“嘶——”

下意識的,溫涼月倒滯一口涼氣。

連帶著手心都開始顫抖。

可她抬眼去看,祁月卻仍舊是那一副假惺惺的模樣。

女人迅速蹲下身來,抬手握住了溫涼月的腕骨。

她手上用力,不像是關心,倒像是故意令她難堪。

“怎麼了?疼不疼?”

溫涼月真想破口大罵。

滾燙的藥湯灑在手上,不燙才怪。

刺痛的感覺自全身傳來,尤其是手上異常明顯。

可她試圖掙脫,祁月卻牢牢禁錮住自己。

直至身後有聲音響起。

“溫涼月?手怎麼了。”

陸肆年被驚動,三兩步的湊上前。

當瞧見溫涼月的手心處有一片紅腫時,陸肆年的心尖都震動了一瞬。

他迅速擠開祁月,二話不說拉住溫涼月的手。

一股子蠻力襲來,令溫涼月不得不跟在其身後。

“這麼不小心?端個藥都會弄到身上。”

溫涼月不回答,心裡卻在想著……自己是否要說實話?

祁月就在身後緊緊跟隨。

一雙鳳眸緊盯溫涼月,好似生怕她多嘴多舌的說些什麼。

“你先坐,我去拿燙傷藥。”

在陸肆年暫且離開的時間中,祁月終於找到機會湊上前。

她假裝關心溫涼月,順勢懷疑陸肆年。

“肆年,涼月怎麼會出現在你公司裡?難不成你們之間還有什麼特別的合作?這一點,我怎麼不知道呀?”

面對祁月的詢問,溫涼月都替陸肆年捏把汗。

他卻氣定神閒的解釋著,絲毫沒有逃避的感覺。

“是簡昕送她過來學習的。”

她就知道。

溫涼月低著頭,唇邊勾起一抹笑。

這笑中略帶嘲諷,還有些許不信任感。

當陸肆年面不改色的說謊時,溫涼月就知道他不會徹底說實話。

自己之所以來公司的情況,更不會透露給祁月聽。

“簡昕送她過來的?”

果真祁月一臉狐疑的盯著陸肆年。

抬眼間,對方卻認真的朝著祁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