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能忍受,實際上卻疼的比誰都扭曲。

溫涼月在身邊哭笑不得,可她到底不捨得讓陸肆年難受。

在簡單的處理過後,溫涼月很快收了手。

“我不確定這個傷口會不會更加嚴重,但我勸你還是去醫院看看,或者叫私人醫生過來。”

溫涼月將手裡的工具放下,沒一會又道:

“還有哈,這些天還是不要碰水了,免得更加嚴重。”

身後的陸肆年壓根沒管溫涼月說了什麼。

灼熱的眼神盯著溫涼月許久,半晌問出一句:

“你……生理期走了嗎。”

溫涼月的動作忽然有些停頓。

在這木訥的瞬間,溫涼月還有些無措。

她該怎麼回答。

好似說什麼都不太好。

女人點點頭,動作格外僵直。

可下一瞬,陸肆年卻瞬間起身,絲毫不顧手臂上的疼痛,直接將其打橫抱起。

這猛烈的動作令溫涼月十分驚訝。

等溫涼月在想反抗時,對方已經做完了這一套的動作。

次日一早。

“誒,聽說沒有,陸總昨晚好像受傷了……”

溫涼月才剛剛進公司,轉眼就聽見公司內部的員工們正在講著八卦。

聲音窸窸窣窣的傳來,聽的溫涼月還有些尷尬。

就在溫涼月轉身試圖離開時,同事突然叫住了溫涼月。

“等一下,溫涼月!”

下意識的,溫涼月緊張了一瞬。

女人本是向前的腳步忽然有些停頓。

她轉過身來,顫巍巍的看了同事一眼。

可對方如狼似虎,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那眼神好似要將溫棉看穿。

無論她蘊藏了何種情緒,在彼時,都要被幾個同事好一頓刨析才行。

“你能來一下嗎?”

溫棉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心裡擔憂著旁人不知道的秘密。

她實在是怕自己與陸肆年的關係被人發現。

在這公司中,秘密洩露出去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日後被人發現,指不定要當成笑柄呢。

“啊?”

她怔愣的靠近,竟還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