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祁月事不關己,自己卻要遭此攻擊。

若不是祁月回國產生對比,溫涼月心中也不會如此不痛快。

她擰眉,吸氣。

剛想說些什麼,簡沉便安撫道:

“你別介意,這祁月回國,總歸是有影響的,等風頭過去就好了。”

溫涼月故作懵懂,只為套話。

“祁月?”

她怔仲半秒,嗓子發緊。

談話中,那緊張的情緒被簡沉捕捉的一清二楚。

“祁月回國,和這件事有關?可陸肆年從未和我說過。”

“是啊,大抵是公司內部掀起一陣不小的風雲,但你也別介意,一切都會過去的。”

女人套著話。

只想從簡沉的口中得知的更多。

她想要簡沉毫無保留的告知自己,更想拿捏簡昕的把柄,為自己今後鋪路。

當天下午。

溫涼月趕來醫院照顧爺爺,並看弟弟的情況。

簡沉不放心她,跟隨著一同過來。

當兩人出現在病房門口時,爺爺卻突然闖入,一把拽住了簡沉的褲腳。

爺爺腿腳不好,可他還是顫巍巍的準備跪下。

這一跪還未接觸到地面,簡沉便大驚失色的瞬間將對方扶起。

“別這樣!”

爺爺吸了吸鼻子,激動的問,“你就是幫我們家涼月追回債務的人吧?上一次幸虧有你出現,我們家才逃過一劫!這一次,我還是要謝謝你!”

“別,不是……”

簡沉緘默,只剩攙扶與勸阻。

當他扣住爺爺手腕時,這才忍不住的解釋一句:

“溫涼月是我朋友,我關心她,也是應該的。”

“您先起來,有什麼話,我們坐下再說,您也不用這麼客氣,既然我是溫涼月的朋友,那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您不用感謝我。”

他慢條斯理,眉心之中滿是儒雅。

面對簡沉的態度,溫涼月只剩站在一旁,詫異的看了許久。

客氣,尊重。

所有美好的詞彙都在簡沉的身上出現。

男人深吸一口氣,轉眼看向溫涼月。

“先扶爺爺坐下,有什麼話,我們坐下後慢慢聊。”

溫涼月近日遇見的事情太多,從未有一個人如此溫柔的對待自己。

當簡沉嗓音柔和,態度細膩時,便已勝過了一切。

溫涼月感激似的瞧了簡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