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針對簡昕。

而是自己與溫涼月相處的過程都被簡昕盡收眼底。

可她未打招呼,自然令陸肆年生氣。

“有什麼話,不會到公司再說?”

門口,簡昕擰眉。

對陸肆年突如其來的脾氣感到異常奇怪。

自己不過上門找他罷了。

可他一字一句,字字珠璣,字字不饒人。

就好似吃了槍藥一般。

簡昕下意識的冷笑出聲,隨後跟著質問,“你什麼意思?這是保護溫涼月?我還沒發現你們有什麼,你倒是急著開口引起我注意呢。”

“那正好,這一幕我也看見了,那你是不是該讓我合理的懷疑一下溫涼月的身世了?”

她步步緊逼,步步湊近。

溫涼月卻一把掀開被子,迅速換好衣服後站在陸肆年身後。

大清早的,鬧瞭如此一出,實在不應該。

“你懷疑什麼?”

溫涼月始終未開口。

可關於自己的身世卻在簡昕與陸肆年口中不斷爭執變化。

陸肆年的維護更是超乎常理。

同時,也令溫涼月意外。

“我已經調查過了。”

簡昕甩手掏出調查報告來,毫不留情的甩在陸肆年身上。

白紙黑字,就這樣落在陸肆年腳邊。

可他看也不看,壓根不給簡昕面子。

“溫涼月就是那個破敗的千金!這一點,我不信你陸肆年不知道!”

陸肆年揚眉,輕笑。

在經過簡昕的質問後,陸肆年的態度顯得格外淡然。

“我就算知道又如何?溫涼月的身份,你就那麼好奇?”

“她留在你身邊,難不成不是知根知底更好?你這樣什麼也不知道,究竟是你的錯,還是我的問題!”

簡昕上前,透過縫隙拽住溫涼月手腕。

不等她掙扎,陸肆年卻一把推開簡昕。

那一副保護的模樣在溫涼月眼前格外清晰。

“夠了!”

“陸肆年,你……”

簡昕氣的笑了。

彼時瞧著陸肆年的雙眼,只覺對方腦子有泡。

“我也是關心你,你這是幹嘛?我懷疑溫涼月接近陸氏另有其他目的,懷疑她接近你沒有好意,可你呢!”

陸肆年吊兒郎當,似乎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