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中翠梅梳理自己長髮的模樣,木惜梅嘴角漾出一抹笑容,“好久都沒有這樣了呢!”翠梅眼神微冷,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手上的力道非常的輕柔,“小姐今天想要挽起什麼髮飾呢?”

木惜梅歪著腦袋,眉頭深鎖,顯得非常的苦惱,想了一會後塌下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翠梅,這個還是你拿主意吧!你知道我最討厭想這個了!”

翠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每當木惜梅用這種口吻對她說話的時候,她都覺得木惜梅特別的虛偽,什麼都不在乎的她卻擁有那麼多,而她呢?明明什麼都比木惜梅努力,可是什麼都得不到。

“小姐您看這個滿意嗎?”手指靈巧的上下交錯了幾下,頭髮交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圖案,木惜梅從鏡子中看到頭髮被盤成的形狀,眼眶逐漸變紅。

“這個是額娘曾經給我弄過的發誓,可是我卻怎麼都學不好!”木惜梅語氣有些哽咽,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髮飾,眼中豆大的淚珠在打轉,翠梅看到木惜梅這幅模樣,想到待會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她之後,她奔潰的模樣,眼中不由的提前產生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翠梅走到一旁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木惜梅見狀舔了舔乾澀的唇角,“翠梅,給我也倒一杯!”

挑挑眉,翠梅順從的倒了一杯茶交到木惜梅的手上,見她只是端在手裡卻不喝,不由的撇了撇嘴角,“難道你是怕我下毒?”

木惜梅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這茶和杯子都是這屋裡的,你倒茶的時候我也見著了,再說了......你也不會向我下毒的!”

翠梅冷哼了一聲,對木惜梅的分析不予評價,聲音就這麼慢慢的靜默下來,木惜梅睨著翠梅,臉上是毫無城府的笑容,可是心中則是再想著翠梅此番來找她到底是做什麼?是來找她幫忙,還是說想要刺激到她?

如果說是要刺激的話......想到這裡,木惜梅低下頭,指腹慢慢摩擦著瓷器杯口,如果她要是真的想要利用碧如的死來刺激到她的話,就別怪她今天就將臉皮撕破了。

翠梅看著木惜梅低著頭陷入沉思的模樣,心裡逐漸升起一抹恐慌,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沒會對心慈手軟、優柔寡斷的木惜梅感到害怕?

甩了甩頭,翠梅嗤笑了一聲,肯定是自己許久沒有教訓過木惜梅了,所以自己的內心開始興奮起來。

“翠梅你怎麼了?”聽到嗤笑聲,木惜梅歪著頭看著翠梅不解的問道。

翠梅慢慢的走到木惜梅面前,俯視看著木惜梅,其實她非常喜歡俯視看著人的感覺,因為這樣的居高臨下會讓她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小姐,老爺和夫人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翠梅從眼角擠出兩滴眼淚出來,“雖然......以前發生過一些事情,但是畢竟他們也算是養育了我!”

“翠梅——”木惜梅握住翠梅的手一臉感動。

翠梅忍著想要抽出手的感覺,一臉的傷心欲絕,“我去打聽了一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只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了!”

心中一陣冷笑,終於要開始了嗎?臉上變成了急切的神色,“你打聽到了什麼?”

“其實......”翠梅臉上故意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其實這件事情本不應該由我告訴你,況且你身子還沒有復原!”

“快告訴我!”木惜梅聲音微高的喊了一聲,看到翠梅臉上詫異的神色之後,又有些懊惱,“對不起翠梅,我不是故意要對你兇的!”

“我知道!”翠梅拍了拍木惜梅的手安慰她表示自己不在意,“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太子妃去外面宗廟祈禱祈福!但是有段時間貴體欠佳,所以就請老爺去瞧瞧!”

阿瑪?木惜梅震了震,阿瑪不會那麼沒有分寸,宮中女眷去太廟祈福的,如果身體不適的話應該是找宮中的太醫,怎麼會去找已經告老還鄉的阿瑪?

“是的!”看著木惜梅臉閃的震驚,翠梅揚起眉,她確實也曾經懷疑過這個事情,再三查證的結果都是這個,這隻能說明姓木的老頭是越老越沒頭腦了。

看著翠梅眼中的不屑,木惜梅手為微微使力的握住杯子,她要忍住,翠梅的話可以讓為她節省掉很多調查的時間,也可以幫她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