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給太后......”木惜梅見來人是太后趕緊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被太后抬手製止。

木惜梅見狀重新在床上躺好,看了看地上的匍匐著的翠梅,又看了看太后,發現她似乎並沒有不悅,但是也沒有說讓翠梅起來。

“笨丫頭,還不趕緊去給太后上茶!”微微提高音量,木惜梅對著地上的翠梅說道,看似是在訓斥實則是在幫她。

“奴婢該死,奴婢這就去!”翠梅被木惜梅這麼一說,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太后看著翠梅的背影皺眉搖了搖頭,“笨手笨腳的丫頭,朱碧,改天你再調一個丫頭過來!”

朱碧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不知道太后中意誰呢?”

太后聞言沉思了番,手覆上精緻的護甲左右摩擦,似乎選丫頭這個事情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樣。

木惜梅抬頭看著朱碧,只見她低眉恭敬的站在太后的身邊,一點都沒有剛剛來過或者責罰碧如的樣子。

“就讓碧如來吧!”琢磨半響,太后緩緩說道。

“這......”朱碧有些遲疑,“回稟太后,這碧如雖然是女婢家人,但是奴婢絕不偏袒她,這丫頭做事情心太粗,而且笨手笨腳的,奴婢擔心......”

如果朱碧要是故意說這番話的話,那麼她這就是以退為進!太后所提的人必定是她信得過的人,但是此刻朱碧要是貿然答應或者謝恩,或許太后以後會對朱碧有所疑慮。

但是現下朱碧開口委婉拒絕,如果太后要是還要讓碧如過來伺候她,那麼......以後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和她無關。

“朱碧啊!”太后聞言笑了笑,眼角的魚尾配上精緻的頭簪顯得有些突兀,又有那麼一些老人和藹加上貴族的氣息,“你帶的人哀家放心!”

簡單的一句話倒出了太后對朱碧的信任和看重,朱碧笑了笑,福了福身子謝了恩。

“太后,奴婢有一句話不知道該問不該問?”木惜梅出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太后聞言笑著對朱碧說道,“瞧瞧,我們來是來看人家的,這會倒是把梅兒給忘了!”

這當木惜梅笑著想要說不要緊時,翠梅端著茶走了進來,臉上已然沒有了剛剛的慌亂和驚嚇,“這是用夏日中清晨的露水所沖泡,太后請您品茶!”

看著翠梅優雅的倒茶沏茶過濾一氣呵成的動作,木惜梅有些詫異,什麼時候這翠梅的動作變的這麼優雅,而什麼時候她那無心的一句露水泡茶已然被翠梅給研究出來?

“恩,不錯,是好茶!”太后聞了聞臉上露出笑意,小酌了一口後連連點頭,“是好茶!”

翠梅聞言臉上的喜色一露無疑,脫口而出道,“剛剛朱碧姑姑來的時候奴婢忘記了,還請朱碧姑姑見諒!”

翠梅脫口而出的話如激流一般瞬間貫穿著木惜梅全身,讓她的人有些驚駭的愣住。

太后眯起眼睛看著朱碧,此刻眼神中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和藹老人的模樣,剩下的只是執掌著大清後宮的主人的威嚴,“朱碧,你剛剛怎麼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