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啊!”趴在玉白色雕砌的石欄上,木惜梅看著眼前的宮女太監走來走去,就覺得莫名的無聊,離上次康熙來她這邊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讓木惜梅抬手望去,海脆瑪瑙在太陽的折射下閃著耀眼的光芒,玫紅色的色澤也徐徐生輝,讓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紅色。

“誒,怎麼漂亮的東西戴在我手上真是浪費了啊!”木惜梅看著這閃耀的瑪瑙喃喃自語的說道。

“小姐——”翠梅在一旁好笑的看著自家小姐,見她又在嘀咕著這個瑪瑙不由的失笑說道,“萬歲爺既然賞給你了,你就好好戴著,哪有人接到賞賜還說浪費的!”

木惜梅看了翠梅一眼,努努嘴沒有說話,這皇帝賞賜東西是好事,可是東西越貴重越是麻煩,沒聽說過樹大招風嗎?

“又要吃藥嗎?”看著黑漆漆的那一團,木惜梅苦著一張臉,“都喝了半個多月了,還喝?”

“你要是每次都按時的喝,會讓你喝這麼久?”

聽到這聲音,木惜梅無語的看向來人——十三阿哥,這些天她見到的最多的人就是他了,每次都來看她吃藥。

“我哪有不按時喝!”嘟著嘴的木惜梅嘟嚷著,“我可是乖的很!”

一旁的翠梅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立馬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木惜梅狠狠的瞪了一眼,這丫頭存心是拆她的臺的嗎?

看到自家小姐的怒瞪,翠梅福了福身子退下了,有十三阿哥在,小姐這藥肯定能喝下的。

“連自己家的丫頭都笑你了,你看你這主子當的!”十三阿哥笑著看著木惜梅說道。

“這丫頭......得早日想辦法把她嫁出去,免得一天到晚拆我的臺!”木惜梅恨恨的說道,眼珠子轉啊轉的,腦海裡面想著有什麼法子能避開喝這個黑漆漆的東西。

“你看是自己乖乖的喝了,還是怎麼說?”十三阿哥端起藥碗直直的看著木惜梅,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哭喪著臉,木惜梅捏著鼻子眼睛一閉仰頭就喝了下去,十三阿哥好笑的看著木惜梅痛苦的模樣,“有那麼難喝嗎?”

木惜梅揮了揮手,這回沒工夫和他說話,滿嘴的苦味讓整張小臉都皺成一團,為什麼這裡還沒有被傳進西藥??

“諾——”拿出懷中的梅花糕,十三阿哥遞到木惜梅面前,“你最愛吃的梅花糕!”

狐疑的看著十三阿哥,木惜梅接過梅花糕,放入口中,甜而不膩的口感讓她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你怎麼會有這個的?”嘴裡還含著梅花糕,木惜梅口齒不清的問著,還不忘再那一塊梅花糕放到嘴裡吃。

“慢點!”無奈的看著木惜梅狼吞虎嚥的模樣,像是餓了好久都沒吃飯一樣,十三阿哥趕緊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吞下嘴裡的梅花糕,木惜梅緩了緩才又問了一邊,“你怎麼會有我額孃的梅花糕?額娘最近不是身體不適,一直躺在床上修養嗎?”

想到額孃的身體,木惜梅眉頭微蹙,這些天額孃的風溼病又犯了,連下床走都有些困難,怎麼還能下廚?

“放心,這個不是你額娘做的!”十三阿哥笑了笑,“我聽你阿瑪說,你小時候就怕吃藥,每當要你吃藥的時候,非得要你額孃的梅花糕才能吃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