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冠宇的滿月酒在光華大酒店舉行,還不到正午,梅家的親戚和梅書峰生意上的許多夥伴便都已經趕到,整個酒店的貴賓廳裡坐滿了人。

邱文俊的身材恢復得十分好,加上滿月酒又是推遲了幾天舉行的,所以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僅毫無產後的臃腫,反倒是更多了幾分風韻。

梅若彤和韓煜一起趕到,笑眯眯地遞上了禮金,然後很是誠懇地恭賀了邱文俊一番。

邱文俊笑的得意,忘形之下竟然當著梅書峰的面問梅若彤:

“彤彤,聽說唐姨又犯病了,她不能來,我心裡真是遺憾的很。”

梅若彤掃了一眼梅書峰,見梅書峰只管裝傻,便笑著說:

“表姐,今天是弟弟的好日子,我媽媽身體不好,怎麼也不能讓她來擾了您的興致不是?等她出院了一定會給弟弟補一份禮物的。”

韓煜的臉上也帶著笑,看著邱文俊時也毫無排斥或者敵意。

邱文俊碰了個軟釘子,臉色便真的不好起來,張口便想譏諷梅若彤。

梅書峰便覺得邱文俊有些過分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後對梅若彤和韓煜說:

“你們兩個先進去,冠宇在三樓的包房裡,你們先去幫著照看一會兒。”

看著梅若彤和韓煜並肩離開之後,梅書峰才看了一眼邱文俊,冷了聲音說:

“當著小韓的面,你好歹也收斂一些,家裡的那些事情讓你覺得臉上很光彩嗎?”

邱文俊這些天被梅書峰寵的有些忘乎所以了,聞言便氣得紅了眼圈,扭過頭不再理會梅書峰。

三樓房間裡照顧梅冠宇的都是邱家人,梅若彤和韓煜自然是被排斥的物件。他們兩個人也很自覺,到房間裡打了個照面後就躲了出去。

辛啟明從連線酒店後門的走廊裡走了過來,低聲對梅若彤和韓煜說:

“人已經接過來了,就在外面的車裡,等會兒他們會進來鬧的。”

高銘和邱文俊是典型的姐弟戀,相差了六歲,今年春節後去非洲務工的高銘才剛剛二十二歲。

已經大四的高銘執意放棄最後半年的學業去務工,這件事情曾經轟動了高銘所在的那個小村子的十里八鄉,高銘的母親更是被氣得暈死過去好幾次。

可高銘什麼原因都不肯說,高家人甚至到戈城醫學院鬧了好幾天也找不到原因,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高家人知道毀了兒子前程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欺騙了他們的兒子,拿著他們高家人的孫子去換取榮華富貴,他們豈有不恨的道理?

所以,辛啟明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只讓中間人跑去高家說了一次,高家人就連夜租了一輛車趕來戈城了。

獨生的兒子算是白養了,孫子卻絕不可能落在那個賤女人的手裡。

賓客都已坐齊,梅書峰和邱文俊被請上臺,司儀正用盡全身解數在調動現場的氛圍,邱文俊和梅書峰的臉上也都掛著幸福的笑容,剛才的那點兒不快至少在表面上已經沒什麼影響了。

梅若彤和韓煜坐在一起,兩個人並不在意周圍那些異樣的目光,只帶著得體的笑容看著臺上的梅書峰和邱文俊,偶爾隨著司儀的帶動鼓一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