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長空指法(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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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唐門的老者,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南宮恨我,連續嘔出幾口鮮血,慢慢的向後倒去了。
南宮恨我見老者倒地,也終於支撐不住,強壓下去的鮮血狂噴了出來,身形委頓於地。
這本就是心機與意志力的較量。
南宮恨我雖知道還會再有埋伏,但他根本無法察覺那人在什麼地方。
更何況,這用空空掌之人,也絕非庸手。
南宮恨我唯有示弱,才能引誘出這老者的輕敵之心。
但他仍是低估了這老者的可怕。
那兩根情人刺,任何一根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那老者出刺的角度簡直是無懈可擊,讓他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所以,他只有硬捱了一記空空掌。
這也換來了他與這老者的以命搏命,如果老者的刺再快半分,那現在躺在地上的也許便是他了。
可南宮恨我也是在憑著一口氣硬撐著,如果他那一掌殺不了那老者,後果不敢想象。
他只有看到那老者倒下了,自己才敢倒下。
至於空空掌那人,南宮恨我以巧勁把他的勁力化作了自己的掌力,又以自己的部分真氣把他震了出去,應該也是起不來了。
至少,南宮恨我知道自己暫時是決計起不來了。
……
月色的映襯下,南宮恨我的臉龐蒼白如紙,神色凝重。
若不是雪參丸的神效,加上那唐隱痴傻,南宮恨我恐怕已經永遠地倒在這黃沙之上了。
他又看向了那被點中穴道,已然昏昏入睡的唐隱,問道:“玉兒,你說你在唐門時,從未見過這人?”
唐玉兒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沉思良久,搖頭道:“我在唐門的時候,確實不記得有這樣一個傻子,就連聽別人說都沒說過。”
南宮恨我念及唐玉兒乃是唐甜的女兒,想必在唐門也是難以出門,知情者甚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多日未見,冷陽的臉上竟多了幾分的成熟,卻仍是笑嘻嘻的看向唐玉兒。
南宮恨我看向了冷陽,突然心裡一陣的愧疚,低聲道:“小兄弟受苦了。”
冷陽擺了擺手,苦笑道:“沒什麼苦不苦的,只是……只是廢了一雙手臂,卻連半個人也沒有救到。”
“用不用這’六煞’,是我自己的意思,”冷陽抬首看月,臉上仍是笑嘻嘻的神色,“南宮大哥也不必愧疚。”
南宮恨我的眉頭皺到了一起,突然像堅定了什麼似的,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了一塊布片,又找到一塊熄滅的木柴,在那上面不知畫起了什麼來。
唐玉兒忽然驚呼道:“他醒了!”
南宮恨我與冷陽看向唐隱,只見他雖從那昏睡中醒來,看起來卻仍甚是懵懂。
唐隱之前伏於黃沙之下,滿頭滿臉的泥土,雖被南宮恨我震飛,但看起來似乎並無大恙。
唐隱張開眼睛,仍是痴痴傻傻的笑道:“你是誰,你是誰?”
南宮恨我搖了搖頭:“這樣一個痴兒,唐門為何要為他大費周章。”
冷陽劍眉一挑:“那禿老頭為了這個傻子,竟半路折返回來滅我們的口,這傻子可能知道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
唐隱接過冷陽的話,拍掌道:“不得了,不得了!”剛說完,頭上的沙土撲簌簌的掉落下來,嗆得他連連咳嗽了起來。
唐玉兒看了心下不忍,緩步走了過去,伸手拂了拂唐隱頭上的黃沙,柔聲道:“你先別作聲,乖乖躺下好了。若是知道什麼,那便告訴我們,好不好?”
唐隱也學著唐玉兒抹了一把臉,笑道:“好!好!”
南宮恨我望向唐隱的臉,突然的便怔住了。
他驀地站起了身,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冷陽關切道:“南宮大哥,傷勢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