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說放開我沒聽到嗎?!”宜琳看清來人後奮力推開對方。

“Elaine,我……”啪——眼前的男人話未說完,只聽見男人的臉上傳來清脆的拍打聲。

“不要讓我再看見你!”語畢,站在門外的男人迎來了沉重的關門聲。

酒店房內—

帶著疑問的雪林,木訥的整理著陰天將要回大陸的行李,回想著今天下午周嘯在離開前欲言又止的神情,心裡猶豫不安,停下摺疊衣物的動作,視線停留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上,‘晚上了,怎麼也不來個電話呢?叔叔的身體很嚴重嗎?’就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去慰問的時候,來電螢幕亮了。

“陰天回去的行李整理好了嗎?”雪林剛接通電話,周嘯就詢問著她陰天回程的事宜。

“嗯……差不多了。”簡單的回答著。

“今晚早點睡,我會讓蓮娜的秘書多照顧你點,別太擔心,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周嘯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麼,卻只是在語言上簡單的安撫她的顧慮,不想讓她太擔心,可雪林聽他這麼冷靜的安撫,越是感覺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周嘯……叔叔的身體還好嗎?”雪林最終遲疑的問出了這句話,其實她想問的是‘你還好嗎?’

“嗯,別擔心,醫生已經來過了,剛吃了藥休息,你好好休息,等你回大陸後,我再聯絡你,晚安!”周嘯簡單的回答過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留結束通話電話那頭的雪林一陣無奈嘆息。

“雪林還好吧?”看著站在客廳窗前對著手機發呆的哥哥,周蓮娜走過來安慰的問道。

“沒事,你雪林姐姐是個陰事理的女人,她重來不會讓我在無從頭緒的時候為難!”邊說邊隨即苦笑著帶有些許羞澀的看了周蓮娜一眼經過她身邊回了房間。

這個笑容旁人或許會認為是哥哥礙於人前的面子,謙虛的這麼評價,但在周蓮娜眼中,她知道—哥哥的這個笑容是對雪林的一種歉意及愧疚,這些年在這裡,除了當時邊讀書邊守著臥床的父親外,她這個妹妹也是後來他好不容易才接受的,他們這個家庭很特殊,在外人眼中他們雖過著錦衣玉食,幸福美滿的生活,縱使前任總裁重病長年臥床,但在外界看來,前總裁夫人總是不離不棄的照顧著他,不曾埋怨,可週蓮娜知道,外界再怎麼宣揚家庭的美滿,都不會讓哥哥打從心底裡高興,因為她知道,現在的前總裁夫人並不是哥哥的親身母親,哥哥的生母在他因體育資優生那年保送推薦轉學回國那年出車禍去世了,這對那年高三時候的哥哥是個沉痛的打擊,所以,在周蓮娜眼中,她這個哥哥無比重要,她想成為他最親、最容易傾訴的親人!

啟程那天—

“叮咚”3102號房門外的鈴聲響起,門內的人揉捏著眼睛看清拉著行李箱的訪客,一頭霧水。

“雪林,怎麼那麼早,接機的班車沒那麼早來,會房間再休息一會吧!”說完便想關上門。

“等一下!吳秘書,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告訴我,周經理的住址!”雪林擋住關上的門,鎮定自若的說道,吳秘書聽到雪林大聲的擋門聲,頓時驚嚇的沒有了睡意。(作者旁白:雪林,你這是在向吳秘書耍無賴嗎?哈哈。)

縱使你我相隔千里,若我願意,即使千里,也是渺茫……

“Canyouspeakenglish?”上了計程車,陸雪林就迫不及待拿出從吳秘書那軟磨硬泡得來的地址。

“yes,ok!”

&netothisaddress!”(請送我去這個地址!)

繞過小鎮的小路,遠觀離去的堡壘建築,一個個如同蘑菇圓點,再美的風景,此刻都敵不過要見到喜歡的人的心情,懷著忐忑,即便那人會大聲呵斥她,只要我的心在對方身上一天,我都無怨。

離目的地越近,雪林看到的建築越是豪華,真的不敢相信,當計程車停下的那刻,矗立在她眼前的建築就是周嘯的家,和大陸相比的豪宅,格調完全不一,雪林在司機的提點後付錢拿行李下了車,躊躇著在大閘鐵門外按下了門鈴,裡面的傭人在門鈴識別系統處看清來人後,詢問道:“請問小姐找哪位?”來的是位中國幫傭。

“您好,我是周蓮娜在大陸的同事陸雪林,麻煩說我找她,謝謝!”

“阿姨,誰來了?”周蓮娜從樓上摸著護手霜下來,走到客廳玄關處問道。

“小姐,大門外有位陸小姐說找您!”

周蓮娜看了眼門鈴識別系統外的畫面,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