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臨,周嘯撥通了陸宜琳的電話,周嘯知道,如果自己打電話給雪林,後果往往會是兩種:其一,雪林看到來電知道是他,索性無視不接。其二,接通後,大家免不了爭論不休,最後不歡而散!這些結果都不是周嘯所要的,為什麼雪林就是不明白他的心呢?

在每天白晝時,周嘯除了要處理分公司與總公司間的業務外,心稍靜下來的時候,他心裡想的,腦裡浮現的全都是陸雪林的身影,“該死!”希望可以讓她快點回到他身邊,因為他們不能再花更多的時間浪費在‘誤會’這件事上,三年,難道再三年嗎?!

周嘯想著,在辦公桌前,手撐額頭,表情顯得既頭痛又無奈,便給雪林的姐姐去了電話..

在電話中周嘯瞭解到,雪林還是因為之前自己的決定在堵氣,作為雪林的姐姐,宜琳不便多勸說什麼,最主要還是看妹妹雪林的意思,否則事得其反,周嘯之所以沒有馬上接陸雪林回原酒店,是因為他太瞭解她的脾氣了,知道彈簧原理的朋友們一定明白,越是拉扯厲害的那方,反彈的力度越是加碼,現實中,陸雪林的性格和這彈簧原理有著一曲同工的輝映。

隔日週末的午後,這天的天氣溫暖和熙,陸雪林身著白色針織上衣,下身搭配黑色皮裙、絲襪、咖啡色短靴,頸間圍系一條粉紫色絲巾,顯得簡潔大方,休閒度假味十足,陸雪林選擇一人出門散心。

走過這月來熟悉的索邦大學街,陸雪林還是習慣選擇,溫馨愜意的咖啡館,雪林選了個靠門較近離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杯最喜歡的卡布奇諾,從隨身的包包內拿出之前沿路用易可拍照的照片及可愛的記事本,拿著易可拍照片雪林一張一張疊看著,偶爾抿一口咖啡,托腮看向窗外的街景,似乎想到什麼時會翻開桌上的記事本寫著只有她懂的文字,寫著寫著陸雪林有時候會看著咖啡館內的人忙碌的身影,咖啡館裡的員工可能已經習慣有東方人的面孔,看到雪林發呆的看著吧檯這邊,以為需要什麼便走向了她,雪林回神後,尷尬的向服務生露出笑容,服務生回到吧檯後,和吧檯內其他服務生交頭像在說著什麼,服務生拿著什麼後又再次走向陸雪林這邊,有著可愛面容的外籍服務生靦腆紳士的半低身姿,從身後拿出一朵玫瑰花遞到她眼前,還說著:“Auoiselle!”(送給美麗的小姐!)

陸雪林有點羞澀的起身接過男孩手中的花朵,發現這朵玫瑰並不是簡單的花朵,在花芯的區域是顆糖果,而這種糖果,就是在內地炒價很高的星空糖,裡面的圖案雖不是星空,卻是用性感的雙唇圖案替代了星空,很適合來店裡的女性消費者,“Merci!”(謝謝!)

聽服務生介紹,這種糖果很受歡迎,一糖兩用,取代了原有方糖和袋糖的使用,客人一般點咖啡都會附帶這種糖果棒,不喜歡加糖的客人可以將糖果棒送給喜歡的人或朋友,來達到宣傳的效果,二來的話就是雪林手中的玫瑰糖—Candygirl,其實和咖啡附帶的糖果棒的宣傳意圖差不多,只是商家的賣點而已。

陸雪林走出咖啡館,抬頭望向天空藍詹雲青的天氣,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眼咖啡館內仍舊愜意舒緩的氛圍,還不時夾帶著聽見客人進門時從內傳出的悠揚曲調,從前聽說,法國人很浪漫,特別是那兒的男人,今天雪林算是遇見一回,雖然談不上什麼豔遇,對於這家咖啡館的心思,作為客人的自己,的確是被傳遞到了,並且很受用!想著雪林微笑著拉了拉單肩包離開了咖啡館。

雪林沿著咖啡館街邊閒暇的走著,記得上次來這家書店是和周嘯一起選法國菜烹飪的書籍,這次孤身一人進入這家書店,似乎既熟悉又陌生,逛了一圈下來,手中已有兩三本,其中包括法式菜品相關的書,結賬時;雪林望著法式菜品書籍閃了神,想著‘難道是自己真的在潛意識裡有了周嘯所說的想法了嗎?’她搖了搖頭,撇開所謂的心裡暗示,結完賬微笑著向結賬的書店店員頷首離開。

走出書店,雪林頗累的在路邊的長椅坐了下來,拿出袋子中的書,翻看名為‘Lacuisinefrancaiseprincipes’(法式烹飪原理)的書,靜下心後,雪林似乎進入了書中氛圍,周遭的景色及熱鬧的人兒瞬間快速略過,來來往往,停留不息,街邊小道的紅綠燈也交替變幻著,都不曾影響坐在那閱讀的人兒,陸雪林回神看了眼手錶,指標邁向三點半,她匆忙的收拾著手邊的書,背起單肩包準備離開——

“雪林,終於找到你了!”來的人正是周嘯。

陸雪林見到周嘯的第一眼似乎有些驚訝,不過,這種表情在陸雪林的臉上並未停留很久,“總裁..似乎我到哪裡,您都能這麼輕易的找到我,哦~~~~嘖嘖嘖,不對,應該是不需要您總裁費心,有人會替你辦到,是不是?”陸雪林見到他口氣難耐平靜道。

“你能不這麼和我說話嗎?”周嘯不想一見到她就是這種口氣。

“原來總裁想聽好聽的.。可是,抱歉..。沒有!”陸雪林懶得和現在的周嘯說話。

“陸雪林,多大點事,你至於鬧成這樣嗎?”周嘯無奈的手扶額頭儘量耐心的說道。

“等你想到自己錯在哪後再來找我吧!”說完雪林攔下了轉彎處的出租離開了周嘯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