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南樹看著春序的眼睛,說不上什麼感覺,就是覺得自己應該答應,畢竟從小到大,沒有幾個人用這樣帶著信任的眼神看他。春序,就是和別人都不太一樣!

春序聽到這個答案,滿意的笑著在原地轉了一圈:“那就拜託你啦!”說完揮了揮手,又像一朵小旋風一樣原路飛回去了。

南樹盯著春序身影消失的地方看了一段時間,才收回目光。想起春序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心情就比剛才好多了。以後也拜託你了,麻雀小姐!

想起南樹要成為自己的輔導老師,春序就覺得,是時候應該好好學一學了。平時坐下就睡的春序突然坐的那麼筆直,而且還那麼努力的與腦子裡的睡神爭奪自己的身體支配權,這樣的改變,令老師都覺得震驚。儘管被提問到的問題還是沒有答對,但老師卻覺得無所謂了,用他的話說,就是:態度的改變是成功的第一步!

聽了老師一通誇獎,反而把春序誇尷尬了!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這麼說吧!春序感覺自己像是從矮子裡挑出來的將軍……

雖然春序連續好幾天奮發圖強,史無前例的用功,但是還是收效甚微。等到和南樹約好登門輔導的那天,春序抱著書,緊張的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媽!媽!媽!你說南樹不會嫌棄我笨吧?不會我的形象經過今天就在他心裡徹底坍塌了吧?”春序緊張兮兮的問道。

“這一上午你問了幾遍了?你自己數過沒有?唸叨的我腦子疼。”一旁趴在水池上洗蘋果的王女士白了她一眼。“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本來就沒有什麼形象可以塌!”

雖然南樹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和知識上的雙重準備,但在春序面前,還是略顯不足。任南樹把一道題翻來覆去的講,對於春序來說像,要完全吸收還是有些吃力,一度把南樹鬱悶的一個頭兩個大。

王女士端著削好的蘋果來詢問進度,看到南樹愁眉不展的樣子,立刻了然於心,悄悄趴在南樹的耳邊說:“今天已經很不錯了,這還是我這個當媽的第一次見她大週末的在這書桌上待這麼久呢!”

不得不說王女士的安慰還是很有用的,多少少少緩解了南樹心裡的緊張,讓他能放平心態,靜下來尋找問題所在。

很快南樹就發現,春序不是腦子笨,而是注意力不夠集中,再加上基礎薄弱,經常會在一些聽不懂的地方卡住,進而影響到接下來的聽課效率。

南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需要一邊鍛鍊春序的注意力,一邊給春序輔導。兩人約定好,勞逸結合,學一會兒,就適當的休息,利用休息的時間玩一些有助於集中注意力的小遊戲。

“這兩個孩子你來我往,埋頭學習的樣子還真像那麼回事兒!”楊父趴了一會兒門縫,出來對王女士說。

“你還別說,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我們這個女兒,在學習上可沒少讓我們花心思,這南樹一來,都變得求知若渴了。”王女士手裡織著給 春序的圍巾,用手指量了量,沒剩多少就要完工了,“唉!老公!等我織完春序這條圍巾,就給南樹也織一條怎麼樣?這孩子也沒個給他織圍巾的人,既然到咱家來了,咱就多照顧照顧唄!”

“好好好!你想織就織吧!”楊父說。

有了新的目標,王女士織的更來勁兒了。

楊父看著自己這一妻一女,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其實心裡還是有些難過:女兒也不陪我說話了,老婆織的圍巾自己也沒混上一條……說出來,跟一個小孩子爭風吃醋,多不好意思,不說出來老婆女兒一個理自己的都沒有。唉,太難了……

自從南樹開始輔導春序功課以後,春序就有了理由名正言順的“騷擾”南樹了。大大小小的題,只要有一點兒不會,就先找南樹。 兩個人的關係也漸漸顯於人前。

“小春序!最近你和南樹的進展很快呀!”孫藝冉睜著一雙大眼睛明目張膽的八卦。

“怎麼說?”春序沒有放在心上,還一心想著南樹給她佈置的學習任務。

“你的脖子疼不疼,腰疼不疼?”孫藝冉問道。

還別說,還真都有點疼!春序迷迷糊糊的回答說:“你怎麼知道的?”

孫藝冉冷笑一聲:“天天把自己扭的像麻花一樣,也要回頭跟南樹說話,能不疼嗎?”

春序臉一紅:“我那是問題呢!是在學習!學習懂嗎?又沒幹別的!”

孫藝冉大為震驚:“你還有學習的一天吶!”

春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都沒聽說你們兩個的緋聞嗎?最近在學校裡傳的超級兇!”別看孫藝冉長的一副優雅高冷的樣子,做事也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但八卦起來也是猶如改頭換面一樣徹底。

“緋聞?”不得不說,春序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自己的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