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塵眼睛倏地睜大,有些不可置信寒衣居然出現了。

見狀夙塵冷笑了一聲,輕蔑的掃了他一眼,眸中泛起了濃郁的恨意和不甘:“你不就是打不過我,才用了這等見不得人的手段引我上鉤?我早就知道你不會真心依附主子,三心二意,狼心狗肺的東西,虧得主子這麼信任你!你以為,區區幾支箭,一群嘍囉就能擋住我的去路?”

“夙塵,你我之間本無恩怨,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當初你兄弟被三皇子所殺,而你又效忠三皇子,可悲可嘆,我今日給你一個機會,你我單打獨鬥,若是你贏了,我便放你走,如何?”寒衣冷冰冰的一番話,卻讓他滿眼皆是藏不住的震驚。

他的兄弟是被三皇子所殺?

聽著這話,夙塵暴怒:“你胡說,三皇子不可能殺我兄弟,他是被你和太子所殺!”

當初他的兄弟追擊溫映寒,被殺,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恨不能將溫映寒和寒衣這一對主僕給殺了,為自己的兄弟報仇雪恨。

不曾想在寒衣口中,他的兄弟卻是被他最信任的人殺害。

寒衣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三皇子的手段你難道不知?你兄弟沒能完成任務,三皇子會放過他,你看看今天洪大光和何其山的下場,他們當初誰不是三皇子的得力干將,可到頭來還不是被殺?”

“你閉嘴!”

夙塵被他的話激怒,怒目圓睜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手中揮舞著利刃猛地砍向鎖鏈,如同一隻猛虎一般直朝著寒衣殺來,一股由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縈繞在大牢之中,殺伐果斷,三兩下便將擋在門口的幾名官兵斬殺,冰冷的利刃直逼寒衣。

寒衣從容不迫應戰,氣定神閒,應付他那招招致命。

那些官兵根本沒有拉弓搭箭的機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二人在大牢狹窄的走廊中打鬥,隨著兩人越戰越勇,官兵步步後退給他們讓出了地盤,想要射箭卻又不敢,生怕射傷了人。

不到半柱香,夙塵累的氣喘吁吁,反觀寒衣沉著冷靜臉上沒有一絲的慌亂。

在看到他從容的樣子,夙塵眼底全都是遮不住的驚愕:“這不可能,你明明不是我的對手……”

在三皇子府上之時,夙塵曾經與寒衣比試過,寒衣節節敗退被他吊打,可現如今上百個回合下來寒衣絲毫未損,而他卻被寒衣挑傷了四肢,疼得他有些懷疑寒衣究竟是不是當初與他比試的那個人。

寒衣冷聲道:“你輸了。”

只見寒衣往後一退,一揮手,身邊的官兵一擁而統領夙塵拿下。

“你是裝出來的!跟你的主子一樣!你們根本就不是軟弱無能,分明就是算計好的要對付主子,我早該殺了你們,我早該殺了你們!”夙塵喪失了理智一般,撕心裂肺的怒吼,宣洩著對寒衣的憤恨。

他們的確是裝出來的軟弱,若是不裝又怎麼可能引來夙塵不顧一切的前來劫獄,不就是知道他們軟弱無能,想要趁機將洪大光這些對自己主子不利的人清除。

寒衣不聲不響,將他帶到了衙門後院東廂房。

釣出了這麼一隻大魚,也是時候向溫映寒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