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一聽他這話,臉扒拉了下來:“主子才是不正經的,李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活生生一個男子,就是屬下要娶妻,也得娶一個如花似玉溫柔體貼的姑娘,當是如同木姑娘那般,才是極好的。”

“滾!”

“屬下告退。”

寒衣立馬鑽了出來,剛一抬頭便看到了李珊珊雙手環抱於胸前,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一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耳朵,狠狠地一拽。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本小姐是病貓啊?”

李珊珊心生不悅,拽著他就往樓下走:“本小姐好歹也是出自名門望族,多少富家公子想要娶本小姐,你可倒好居然敢在你家主子面前詆譭本小姐,膽子肥了你!今天本小姐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粗魯,絲毫不給他留情面。

聽著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溫映寒溫潤一笑,竟是有些渴望與木辰夏也能和睦相處,如同他們這般無拘無束。

不知不覺間,溫映寒陷入了無盡的遐想中。

正當這時。

門外再度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將溫映寒的萬千思緒給拉了回來。

“誰?”

溫映寒冷漠的開口,側眸掃了一眼房門,無動於衷。

“給公子送茶水來了,”話音剛落,房門推開,只見一個身著夥計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壺茶,低垂著頭緩緩來到了他的跟前,隨手拿起桌上已經空蕩蕩的茶壺,突然,男子眸中迸發出一抹寒芒,一轉手腕手中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怒喝了一聲,直朝著他胸膛逼來。

溫映寒一抬手將手中茶杯裡的水潑在男子的臉上,一手狠狠地扼住男子的脖子,出手快狠準,絲毫不見猶豫,手中力道不斷加大,眼看著就要將對方的脖子擰斷,溫映寒這時才看清對方的面容,唇瓣掠過一抹譏諷冷笑:“有凌兄弟,這樣做可不大好啊!”

“你果然不是藥童……”何有凌艱難的開口,滿臉通紅,無法喘息,緊抿著雙唇再度抬起手想要將匕首狠狠地扎進溫映寒的體內。

“你可知,刺殺當朝太子,是什麼罪?”

溫映寒輕啟薄唇,冰冷的眼神帶著殺氣,似乎要將對方活生生的給凍殺,對於就要逼近自己胸膛的匕首視而不見。

太子?

何有凌手頓了頓,匕首跌落在地:“殿下饒命……”

下一刻,溫映寒一鬆手,將他摔在桌椅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痛苦的大口喘息,冷聲道:“是何其山讓你來刺殺本太子的?”

何有凌慌忙起身重重的跪在地上:“殿下饒命,這都是卑職一人所為,叔父並不知情……卑職今日上山被人阻攔,那些人聲稱是殿下身邊的侍衛,卑職心存疑惑,生怕是三皇子的人,這才,這才一路跟蹤那名侍衛,來到了明雲客棧。卑職一想,第一眼見到您的時候,您氣宇軒昂,富貴逼人,以為您就是三皇子……”

貿然行刺,不想差點傷了當朝太子。

溫映寒撿起地上的匕首,端坐在羅漢榻上,上下打量著他:“你跟三皇子有什麼仇,要冒死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