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溫映寒今日出來,是想要實施計劃。

得知他的心思後,木辰夏不由得對他心生了幾分好感。

身為太子,未來帝王,身上擔著江山社稷天下萬民,若是他真的是來走個過場,木辰夏定是要鄙視死他!

然而溫映寒從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計劃,只等著那人的出現。

就在那名捕快靠近之時,木辰夏轉動著手中的桃花扇,一道寒芒突然朝著捕快射去,速度之快,讓人無法看透她的招數,那名捕快身上中了一針,止住腳步渾身一顫,口吐白沫,癱倒在地。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為首的一名捕快環顧一週,立即吩咐人找來大夫。

溫映寒朝著木辰夏微微頜首,只見木辰夏緩緩起身昂首闊步走向那名倒地不起的捕快,朱唇輕啟,聲音清冷:“我是大夫,這位捕快老爺這是怎麼了?”

霎那間,現場一片混亂。

不少人見著有人倒下,又是捕快,唯恐避之不及紛紛躲避在旁,不敢靠近。

一名捕快心急如焚,直撓頭:“我哪知道,平日裡也沒見著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大夫,你可得救他一救,這可是巡撫老爺的親侄兒,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木辰夏蹲下身子,探了探倒地捕快的脈搏,屏住呼吸,僅是幾息功夫,木辰夏仰起頭,面色凝重:“這位捕快老爺,麻煩你派兩個人將他抬到這邊,我當場為他醫治。另外周圍最好不要有太多的人,患者很有可能是患有羊癲瘋,若是來不及醫治,患者很有可能會咬舌而死!”

羊癲瘋?

一聽到患者病症,在場的人一鬨而散。

“這不可能,何兄弟怎可能會有羊癲瘋,這,這肯定是你搞錯了!”捕快怒氣衝衝,對木辰夏的診斷表現出了極度的不滿,“我們共事這麼多年,從未聽聞何兄弟患有這等怪異的病症,定是你搞錯了!”

木辰夏神情冷酷,一邊為對方施針,一邊從袖中取出一粒褐色藥丸放入患者口中,在眾人不經意之間,悄然將扎進患者體內的那根深入皮肉的銀針取出,剛一起針,患者立即甦醒,讓剛才還在氣急敗壞要拿木辰夏開罪的捕快見了,臉上瞬間浮現出喜色。

“好了好了,何兄弟,你可有大礙?”捕快連忙將同袍何有凌攙扶起身,嬉皮笑臉的為他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何兄弟,今個兒可真是多虧了我,給你找來了這麼一位神醫,就只用了一顆藥幾根針,就把你給救活了過來,我說何兄弟,你怎麼患有羊癲瘋不說一聲,可把兄弟們給嚇死了。”

急著向何有凌討功勞。

見著何有凌起身,煞白的面色漸漸的恢復,木辰夏正要離開,卻被何有凌厲聲叫住。

木辰夏處之泰然,沉著淡定:“捕快老爺有何指教?”

只見何有凌一把推開攙著自己的朋友,一雙虎目中泛著怒火,灼灼的瞪著木辰夏:“你給我說清楚,我哪有什麼羊癲瘋!今個兒你要是不把話講明白了,本老爺定要讓你嚐嚐衙門棍棒的滋味!”

“捕快老爺的確是患有羊癲瘋,平日裡雖不曾發作,但只要是遇上一些刺激心情的事情,或者是勞累過度、飲食不節,便會突然發作,此種病症,是因大腦精神混亂,五臟六腑供血不足所導致的一時陰陽失調,氣逆痰湧矇蔽了心常,故而發作,”木辰夏對答如流,對於醫書上講述的各類病症,木辰夏早已經是深深地刻在了心上。

即便是對方沒有病,木辰夏都能給他製造出病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