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封地大臣,溫鈺澈自認為能夠很好的把控。

可現如今被溫映寒抓住了把柄,要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封國”要毀於一旦他又氣又惱。

山陽府作為他的封地,每年給他的孝敬上百萬兩,讓他得以放肆揮霍。

木延盛摸著鬍子,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殿下理應知曉有的時候應該捨車保帥,太子突然動手讓咱們摸不著頭腦,在這種情況之下咱們更不能自亂陣腳。舍了一個山陽府,換來整個天下,殿下覺著孰輕孰重?”

“木大人所言甚是,那就按照木大人所言,本皇子就暫時捨棄山陽府,只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本皇子決不能做太大的讓步,要不然只會讓溫映寒覺得本皇子不敵自潰!”溫鈺澈情不自禁的緊了緊拳頭,將自己的不爽都表現在了臉上。

為了得到皇位,徹底的將溫映寒踩在腳底下,溫鈺澈也學會了聰明,同意木延盛提出的捨車保帥之法。

正當這時,溫鈺澈再次提出木辰夏的問題,見著四下無人,輕聲咳了咳緩解尷尬:“木大人,你可是已經答應了本皇子,讓辰夏作為的側妃,這件事情進展的如何了?她現在何處,何時能夠嫁給本王?”

一聽他再度提及木辰夏,木延盛臉上表現出有些為難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眸中多了一抹無奈和憂慮:“實不相瞞殿下,下官已經做了辰夏的工作,也讓孟氏勸說,可是直到現在辰夏也沒來個回應,下官覺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

“木大人!這是你答應本皇子的!”

溫鈺澈目露兇光,表現出對他的極度不滿。

“殿下容稟,辰夏這孩子近來不知道是怎麼了,性子孤傲,與以往大有不同,殿下若想將她收入府中,以下官看硬來是不可能的,除非……”木延盛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已經得到木婉容的他,一見到木辰夏,便被木辰夏的美貌所吸引,一門心思的想要得到木辰夏。

如今聽到木延盛的話,再度挑起了他的野心,連忙追問:“如何?木大人,你有什麼話就說,不要婆婆媽媽的,本皇子還是喜歡你的心直口快!”

木延盛沉默了片刻,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給他支了一招。

聞聲溫鈺澈大喜過望,連連稱讚。

翌日清晨,木辰夏與溫映寒一同前往山陽府,同行的還有寒衣、李珊珊等人。

木辰夏坐在馬背上,不聲不響目視前方,眼神卻是時不時的觀察著馬車內溫映寒的動靜,想要開口詢問他詢問的情況,醞釀了許久,一番埋藏在心裡的話始終是無法說出口。

昨夜溫映寒顯然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等著刺客到來,可這件事情木辰夏卻並不知情,明明看似什麼準備都沒有的他,卻能夠窺探溫鈺澈的動靜,防範於未然,一出手就是讓人震驚。

昨夜木辰夏輾轉反側,徹夜無眠,苦思冥想仍舊是想不出溫映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溫文爾雅的外表之下,又隱藏著一顆怎樣的心。

朝中局勢錯綜複雜,不利於他,而他卻時時刻刻表現出沉著冷靜,東宮之位不穩,朝中毫無勢力根基的他,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