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映寒見她驚魂未定的樣子,放下手中的書,雙手交疊,靜靜的看著她拍著小胸膛,悄悄的觀察著門外李珊珊焦急的模樣。

“怎麼,被姍姍的熱情給嚇住了?李小姐是為性情中人,性格豪爽,與你應該是能相處到一塊去的。”溫映寒輕啟薄唇,輕聲開口,有調侃之意。

看熱鬧不嫌事大!

溫映寒“噗呲”一笑,臉上多了幾分溫潤。

她木辰夏都快被一個女子給撲倒了,他居然還笑得出口!

木辰夏剮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大碗茶,一飲而盡:“太子殿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這是你的府邸,將什麼人帶進府中與我無關,我管不著,但你能否別整出這麼一些令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溫映寒笑容逐漸濃郁,故作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這有什麼,姍姍她就是熱情了些,如此行徑正是表明了她願意與你和睦相處,明日啟程前往山陽府,你與她一同前去,一路上彼此間也有個照應,這不是很好?”

很好?

她都要被李珊珊給吃幹抹淨了,這也能說是好?

木辰夏拿著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低下頭看著桌上那一本攤開的書本上畫著男女月下獨處恩愛模樣,身形晃了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太子殿下,你該不會跟李小姐是一樣的人吧?”

“姍姍性子直爽,為人豪邁,本太子一向羨慕她能夠無拘無束,”溫映寒未能明白她話裡有話,按照自己對李珊珊的看法,對答如流。

“你們兩個……真是登對……”

木辰夏撫了撫手臂上起來的雞皮疙瘩,一回想起這些天溫映寒在她面前表現出的各種行為,瞬間渾身一顫,總覺得溫映寒是個男女都吃的人。

此言一出,溫映寒立馬意識到不對勁,剛要開口解釋,木辰夏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掛滿了笑容,一副我什麼都懂得樣子:“太子殿下,您不用解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我也不是那種冥頑不化的人,這種事,我能接受。您放心,對於您的癖好,小女子定不會說出去。”

想來這裡跟溫映寒說說話,如今看來此處也是有些待不下去。

木辰夏注視著他片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太子殿下應當小心身子,房中之事淺嘗即可,若是太過於放縱,與身子並無好處。”

放縱?

這哪跟哪兒?

溫映寒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那個,太子殿下,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未曾處理完,告辭告辭,太子殿下若是有空應當多看一些有關於這個,這個男寵的弊端,花柳病並非是男女之間獨有,男子與男寵之間也會致病,”木辰夏拱手作揖,急忙的離開書房。

留下懵懵懂懂的溫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