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木婉容被推了出來,木辰夏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叫囂不止的她。

當初在木府她張牙舞爪飛揚跋扈,有木延盛給她撐腰,在家中她是說一不二,沒有人敢對付她,如今出來了外頭,可就不是她的天下了!

木辰夏面色陰沉,清冷卻豔光四射的眸子裡漸漸泛著寒芒。

她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都被溫映寒看在了眼裡,勾唇淺笑:“這是在你的預料之內?”

“她想殺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突然動手本不在我的預料之內,只是她賣出的破綻實在是太多,即便是我不去想也能猜出她不會就這樣算了,這種人渣跟溫鈺澈如出一轍!”木辰夏一轉頭推著他向前走。

聽著她的話,溫映寒心裡只是一動,若有所感。

當初木辰夏同意與他合作,何嘗不是因為自己身邊陷阱重重,讓她不得不選擇找溫映寒這一顆大樹作為靠山。

趙潤文攙扶著小玉走了出來,一見兩人瞬間眉開眼笑:“下官不負重望已經將三皇子妃給抓了起來,小玉姑娘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殿下與木姑娘大可放心。”

“多謝趙大人出手相助,”木辰夏禮貌的向他行了一禮,有禮有節,不卑不亢。

為了將木婉容引進自己設好的陷阱之中,木辰夏悄無聲息的與小玉分開,為了萬無一失兩人更是更換了衣裳,不想木婉容身邊的兩名壯漢這麼蠢,根本不檢查抓得究竟是不是木辰夏,就將人給綁到了此處。

以前都是木婉容想方設法的給她找茬,現如今也到了她反擊的時候。

雖是略施小計,卻也能讓木婉容知道她木辰夏不是好惹的主兒!

趙潤文尷尬的笑了笑,甚是靦腆:“木姑娘客氣了,這本來就在下官的管轄之內,保境安民乃是下官職責所在,不敢受姑娘的禮。反倒是姑娘為我平陽縣百姓做了這麼多的好事,下官一直都沒能好好的報答姑娘,今日一點小忙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自從知道木辰夏乃是尚書府千金小姐後,趙潤文識趣的自稱“下官”。

看著小玉無事,木辰夏浮躁的心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好在小玉站在她這一邊,願意與她同仇敵愾,要不然這計劃要想實施起來也是難事。

溫映寒見著趙潤文看著她的眼神有些炙熱,眉頭緊皺,沉聲道:“三皇子妃木婉容指使下人劫持小玉,知法犯法,趙大人打算如何處置木婉容?”

“回殿下,三皇子妃雖是派人挾持良民,但好在並沒有釀成大禍,也不曾傷及人命,下官以為應當略施小懲即可,對那兩名行兇者,當處以牢獄之刑,具體如何還請殿下示下。”趙潤文畢恭畢敬的向他拱手作揖,彎著腰不敢再與木辰夏直視。

兩人之間的關係密切,趙潤文早就已經看了出來。

溫映寒輕聲應了一聲,輕輕的拍了拍扶手,示意木辰夏過來推著。

交代好一切之後,三人一同返回神醫谷。

殊不知就在他們離開之後,木延盛騎著快馬急匆匆來到平陽縣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