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的話讓木辰夏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溫映寒古怪的行為,都是因為對她的心儀。

木辰夏回想起近日來溫映寒做的那些事情,面色微微泛起了一層紅暈。

“姑娘害羞了?”小玉掩嘴笑了笑,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才子佳人,天造地設的一對。

只是木辰夏有些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溫映寒,居然對她表現出了濃濃的愛意,而這種感情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木辰夏賞了小玉一記白眼,嘴硬心軟:“誰說我喜歡他了,他就是一塊不開竅的木頭,動不動就要搞怪,什麼吃醋,我看他就是吃飽了撐著,以後不準再說這樣的話。”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這又有什麼,殿下對姑娘情深意長,不正是證明了姑娘出色,有人喜歡呢,”小玉悄悄的回過頭看向正在醞釀著上前來的溫映寒,小聲地在木辰夏耳邊輕聲細語,“姑娘若是接受了殿下,將來可就是太子妃了呢。”

太子妃?

木辰夏猛地一怔,順著她的視線往後一看,正見溫映寒勾唇淺笑,打了個寒顫,轉身大步流星向前走,竟是有些無法消化小玉的話。

溫映寒對他有意,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有朝一日成為太子妃,與溫映寒共有天下,在此之前木辰夏根本不想去想這些令人煩憂的事情,她只想著將溫映寒身上的毒治癒,藉助溫映寒的勢力,在異世他鄉里好好的存活下去。

見著木辰夏離去的背影,溫映寒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去,卻又不知道應該以何種狀態面對木辰夏,又當如何與之相處。

寒衣在他身後看得焦急,連忙道:“主子,您倒是去追啊,姑娘都是要哄的,像您這樣如何能夠得到姑娘的芳心。木姑娘性子孤傲,面冷心熱,這樣的女子更需要有人去呵護,您若是不抓緊時間,他日木姑娘當真是被他人追了去,主子就是想著將木姑娘娶到手,也將是一句空話。”

“追?”溫映寒懵懵懂懂,像極了未經人事的少年兒郎,呆呆地愣在原地。

“此時不追更待何時,主子平日裡在朝堂上如魚得水,如何在男女之事上竟是如此猶豫不決?您忘了凌風志與木姑娘是如何相處的,屬下總覺著凌風志對木姑娘有意思,木姑娘對凌風志也有好感,長此以往生米煮成熟飯,該如何是好?”寒衣面露焦急之色,撓著後腦勺,故意將事態惡化,只想著讓溫映寒提高警惕。

以防止他人將木辰夏追到手,屆時他又將是孤家寡人。

能讓他一個只顧著朝廷大事的人喜歡上一個人,實屬不易,常年在他身旁的寒衣,自是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想方設法的想要將他倆湊成一對。

一聽這話溫映寒有些猶豫,緊抿著雙唇,靜靜的注視著木辰夏已經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雙手緊緊的攥著扶手,遲遲沒有動靜。

寒衣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見溫映寒輕輕的拍了拍扶手,寒衣推著他向前走,漫無目的。

不多時,心事重重的溫映寒看到了不遠處懸掛的幡布,天心書行,溫映寒浮躁的心逐漸趨於沉靜,示意寒衣推著自己來到了書行。

看著滿屋聖賢書,溫映寒絲毫提不起興趣,視線有意無意的飄向男歡女愛的書籍,用拳頭遮擋著薄唇,輕聲咳了咳緩解尷尬。

“你且協助本地縣令趙潤文處理張三江的事,我不想再看到此人!”

“是!”寒衣不疑有他,聽著他的命令,便出了書行大門。

一名夥計見著溫映寒穿著不凡,又是一副翩翩公子形象,連忙上前招呼:“公子想買什麼書?本店應有盡有,只要公子道出個名來,在下這就為公子找來。”

溫映寒剛要開口,卻見有人走了進來,急忙閉上嘴,尷尬的輕聲咳了咳。

夥計視線他和新進來的學子身上,瞬間瞭然於胸,朝著他神秘一笑,吩咐人將他推往後院,取來了幾副畫軸和幾本書,獻寶似的呈現在他面前:“這可是由名家繪製的畫兒,別處沒有的,我們書行都有,您瞅瞅這幾幅畫,是本店剛到貨的,最是搶手,不論是男女老少,都視若珍寶。”

畫軸一開啟,上面的男女姿勢令人血脈噴張。

溫映寒一口茶還未嚥下,全數噴了出來:“咳咳咳,東家誤會了,本公子是想……”

“公子不要有心理負擔,但凡是個人都喜歡這一口,這年輕的夫妻都未曾經歷過人事,他們的父母為了教導年輕夫妻完成傳宗接代,都會給自家兒子及年輕媳婦兒買上幾副掛在新房之中,每日看著這畫,就算是不懂的,慢慢的也會被這畫挑起興趣,公子您瞧瞧這畫工,這姿勢,您要是覺著不合胃口,我們這兒還有其他的,”夥計賣力的推銷,將幾幅畫掛起展現在他的面前。

各種姿勢都有,一覽無遺。

溫映寒被他說的面紅耳赤,與溫鈺澈不同,溫映寒至今都未曾娶上太子妃,就是府中清一色都是男子,即便是有女子那也是老婦人,在府上幫工,對於這些事情溫映寒一向不在意。

“咳咳咳,東家,這些都不必,你這裡可有教人討得女子芳心的書籍……”溫映寒很是尷尬,不想鬧出這樣的烏龍。

若是被人給瞧見了,還以為他對這方面有多喜歡。

前幾日他奪了洛水隨身攜帶的書籍,本想著向那些年輕大夫一樣,向木辰夏討教,不想竟是有關於閨房之事,引起了木辰夏的誤會。

夥計看著他臉紅到了耳根,笑道:“原來公子是想著討得女子關心,有有有,這不是什麼難事兒,我們這兒多的是這型別的,公子請稍候,我這就去那幾本好的來給公子過目。”說著火急火燎的出門,在櫃檯上撿了幾本書籍,返回後院。

溫映寒瞟了一眼擺放在桌上的閨房圖,面紅耳赤,忙不迭的將視線移向別處。

“公子,這是由情場高手編撰的幾本情愛書籍,有入門的,也有高階的,只要公子按照上頭記載的入座,不論她是半老徐娘,還是未出閣的女子,都要拜倒在公子的腳下,讓公子隨心所欲,”夥計嬉皮笑臉的將書籍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