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映寒活不了多久了?

這事兒木辰夏怎麼不知道?

這段時間她為了溫映寒身上的病症,費勁了心思,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卻不想在木婉容口中,溫映寒卻是一個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廢物。

木辰夏眉頭緊鎖,踱步下樓。

大堂之內,張三江正跪在溫映寒面前苦苦求饒,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反觀溫映寒臉上始終是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急不躁,微微的一擺手:“趙大人,此人在你管轄的境內鬧事,如何處置當有你來做主,只是今後萬不可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有傷風化。”

“下官明白,下官這就處理!”趙潤文沉悶地應了一聲,當即吩咐人將張三江拖了出去。

現場恢復了平靜,木辰夏的勃勃興致一下子消失殆盡。

坐在椅子上木辰夏不停的回味著剛才木婉容的那一番話,雙手撐著下巴,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溫映寒,看得溫映寒一頭霧水。不解其中之意。

木婉容為何會有那樣的言論?

溫映寒勾唇淺笑:“木小姐這是對我有意見?還是說我不該讓人將張三江給趕出去,破壞了木小姐的良緣?”

哪跟哪兒這是,他出手為自己解決危機,木辰夏感激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對他有意見。

木辰夏環顧一週,見著周圍的百姓們各顧各的事情,有意無意的壓低著聲音,聲如蚊吶:“太子殿下,為什麼木婉容會說你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我不在上京的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麼?”

“有人希望我死,見怪不怪,”溫映寒輕描淡寫,彷彿那些人想要對付的並非是自己。

有關於溫映寒病入膏肓的事情,早就已經在上京裡傳的沸沸揚揚,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流言蜚語,近幾日來溫鈺澈對他的針對明顯的減少了許多。

木辰夏還是不放心的將他的手拉著放在桌上,三指併攏按壓在他的脈搏之上,屏氣凝神間將他五臟六腑窺探。

氣息平穩,受損的五臟六腑與當初木辰夏初見他時有了好轉。

脈搏顯示,他的身體正在恢復,並非是木婉容所言死期將至。

木辰夏將他的手無情的甩開,沉聲道:“你這身體還需要繼續的調理,等回到神醫谷你來找我,我給你進一步的診治,還有……今天的事多謝了。”

致歉都是這麼的霸道。

溫映寒靠近了她幾分,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若是真心想要感謝,倒不如木小姐以身相許,如何?”

直截了當,不做任何的掩飾。

木辰夏面色一沉,臉上不帶一絲的情感:“這話出自殿下之口,真是讓人意外,殿下有這閒暇功夫倒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對付那些想要你命的人,一味地退讓只會讓那些人覺得,殿下無能。”

“小玉,我們走!”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溫映寒一臉茫然的看著領著小丫鬟離去的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書上就是這樣寫的,如何在木辰夏這裡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