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之內,木辰夏正在給前來求她診治的患者治病,一直忙活到日落西山,百姓這才心滿意足的拿著藥方離去。

木辰夏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起身就要離去。

身後趙潤文急忙叫住她:“今日多謝木姑娘為我縣百姓治病,還分文不取,本縣為表示感謝已經派人在後衙準備了酒席,請木姑娘與凌公子到後衙。”

一聽這話,木辰夏督了一眼已經餓癟的凌風志,拱手回禮:“那我二人就恭敬不如從命,趙大人請。”

“在下與姑娘年紀相仿,若是姑娘不嫌棄可直呼在下潤文,姑娘醫者仁心,為我解決了兩樁難解之事,又在縣內義診,為百姓診治,宅心仁厚潤文對姑娘極為敬佩,若姑娘不嫌,潤文與姑娘願為朋友,如何?”趙潤文滿眼期待,等候著她開口。

凌風志立馬來了興致,笑道:“趙大人為民辦事,在下也是敬佩趙大人的為人,我這位朋友她是最喜歡與年紀相仿有志氣的人往來,想來木姑娘定不會拒絕。”

又不是跟他寒暄,插什麼嘴!

木辰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嘴閉上:“趙大人有意,小女子怎好拒絕,既是朋友趙大人無需如此多的禮節,請先行。”

“那咱們就說定了,今後姑娘若是有空,還請常來平陽縣,實不相瞞在下未曾入仕之前就跟家鄉里的老大夫學過幾年的醫術,可今日見著姑娘給患者診治,手法奇特,見所未見,姑娘能否指教一二,剛才那名患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趙潤文與二人並肩而行,一同前往後衙。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都城太子府內。

溫映寒手裡拿著幾本底下人送上來的奏本,隨手丟在一旁:“這些事情交給戶部去辦就是,其他的無需去管,另外吩咐下去,這段時間開啟昭延閣,讓閣中幾名管事的傳下話,接受溫鈺澈的任務,派幾個人出去,莫要傷及木辰夏。”

“是!”

寒衣領了命令,當即退了下去。

這時,一隻白鴿咕咕直叫喚,溫映寒下意識的看向窗臺,只見一隻白鴿出現在臺上,踱步走到白鴿前,將白鴿腳上的小竹筒卸了下來,微微上揚的嘴角在看到紙條的那一瞬間拉了下來,面色陡然一沉。

“真不叫人省心!”

深夜漫漫,羊腸小道之上,兩人兩馬慢悠悠的朝著神醫谷而去。

木辰夏抬頭看著天上繁星點點,臉上不見一絲笑容,回想起今日在平陽縣的種種,只覺得世間百態,世事無常。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僅木府如此,普通人家也有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為了錢財不惜將自己的親侄兒重傷,為了逃避牢獄之災,竟是狠心對自己下手,同樣木辰夏坐在縣衙為百姓診治,也看到了患者家人為了家人健康,向木辰夏千求萬求。

相比在上京裡的爭鬥,木辰夏在民間找到了歸屬感。

今日為百姓們診治,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