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招過後,兩人不分上下。

溫鈺澈坐在一旁石椅上,看著兩人殺氣騰騰互不相讓,連忙跳了起來,將兩人攔了下來,拉到身旁坐下。

寒衣直喘著粗氣,將利刃收回劍鞘,暗暗的將袖子放下,遮蓋被挑傷的手臂,微微抬眸掃了一眼夙塵,垂下頭,咬了咬牙根,裝出一副勉強應付才能與他打成平手的樣子。

見狀,夙塵心中生了幾分得意。

看來溫鈺澈口中稱他武功高強,不過是假的。

夙塵剛才有意試探,僅僅用了八成功力,又幾次賣出破綻給他,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反而讓夙塵傷了手臂。

“寒護衛果然是武功了得,委屈做一個護衛,實在是太屈才了,”溫鈺澈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眉開眼笑,“以寒護衛的武功,就是在當朝大統領之列也是獨佔鰲頭。”

寒衣畢恭畢敬的接過茶水,感激了一番,一聽他將自己與當朝大統領們相提並論,連忙道:“卑職多謝三皇子高看,卑職的武功不過是花拳繡腿,不值一提,反倒是三皇子身邊的這一位夙護衛,功夫驚人,剛才若不是夙護衛手下留情,卑職早已經橫屍當場。”

“寒護衛太過於謙虛了,你的功夫本皇子是看在眼裡的,夙塵你先下去,本皇子還有些話要與寒護衛說,”溫鈺澈給一旁的夙塵遞了個眼色,將他支走。

夙塵瞭然於心,當即應聲昂首闊步朝著府門外而去。

溫映寒所言自己時日不多,即便是有了寒衣的證實,他也忍不住要讓自己的人去查一查,一探究竟。

還有木辰夏,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可是讓溫鈺澈心裡想的緊。

自從在前些時候,他與木婉容成婚之時,他親眼所見木辰夏長相秀麗,美若天仙,竟是比他的新婚妻子木婉容還要美豔幾分,多日來,他一直都在關注著木辰夏,只可惜不能時常與木辰夏相見。

如今木辰夏走了,他的心裡空蕩蕩的。

溫鈺澈向他靠近了幾分,神秘一笑:“寒護衛可願意跟隨本皇子,做本皇子的門人?”

寒衣一怔,還未開口卻被溫鈺澈打斷。

“寒護衛不用急著回應,本皇子給你時間考慮,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將來這太子之位必定是本皇子的,而如今的太子溫映寒他就是一個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到了那時候寒護衛一身足矣成就大業的修為,可就要白白的浪費了。”溫鈺澈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有意親近。

不餘遺力的想要將他拉攏在身邊,為己所用。

寒衣猛地起身,假裝順從:“卑職願意聽從三皇子調遣!”

早在那一日從三皇子府回去以後,溫映寒就已經想到了溫鈺澈下一步動作,便與寒衣制定了計劃,讓寒衣假意的順從溫鈺澈,看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溫鈺澈被他這麼一跪,有些猝不及防,連忙將他攙扶起來,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寒護衛嚴重了,快快起身,只要你今後好好的為本皇子做事,富貴榮華定是少不了你的!”

“卑職多謝三皇子看重,定會為三皇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寒衣慷慨激昂,張口就來,說著違心的話,表面上卻是讓人看不出一絲絲的端倪。

自以為得到了寒衣的順從,溫鈺澈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