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老太君指出府庫的事,李如玉心口咯噔一跳,嚇得險些岔氣。

“娘,您,您這是說的哪裡話,兒媳哪有……”李如玉笑容尷尬,還想著狡辯。

哪知老太君本就是個狠角色,這些年不是白白的掌家的,僅是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就有人已經將兩名賬房先生給押了來,一沓賬本呈現在老太君的面前。

“李氏,你到底是自個兒說,還是老身讓你顏面盡失!”

老太君怒目圓睜,憤恨的瞪著她。

見著賬本和賬房先生都被帶來,李如玉兩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心臟跳動迅速,不敢相信自己做的這麼謹慎,還是被老太君發現了端倪。

突然李如玉帶著怨恨視線朝著木辰夏射來,眼底閃爍著不甘:“娘,掌家權是您給我的,我怎麼管理這個家那是我的事,您若是想要過問,兒媳定會如實相告,但,您必須先將木辰夏這死賤人給趕出家門,否則您就是有賬本也無法定兒媳的罪!”

這些賬本都被她做了手腳,兩名賬房先生也得了她不少的好處。

她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即便是老太君要查,左右還有可以圓謊的話,關鍵是木辰夏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過大劫,讓她幾乎是機關算盡,卻仍舊沒能將木辰夏趕出家門。

這不,藉機向老太君提出條件。

木辰夏嫣然一笑,面上平靜無波:“母親一直看夏兒不順眼,要將夏兒和夏兒的母親趕出家門,屢次三番的抹黑夏兒,又給夏兒找茬,想著將夏兒母女往死裡逼,這些事情闔府上下都知道的。只是母親不該在這時候向祖母威脅,畢竟祖母才是家中的長輩,不容威脅的。”

一番話,再度激怒了老太君隱藏多時的憤恨。

當初可是她從老太君的手中奪走了掌家權,又在家主耳邊吹暖風,讓老太君猝不及防,並非是老太君自願的將掌家權交出。

千頭萬緒湧上心頭,老太君忍無可忍。

“李氏,你還想威脅老身,這段時間你在府中作威作福耀武揚威,老身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可你倒好,竟是將府庫裡的財物給拿出去變賣,還膽大到將老身的瑪瑙念珠給偷了去!”

老太君持著柺杖重重的敲擊著地面,顫巍巍的指著坐在地上的李氏,混濁的雙眸中竟是狠厲和怨恨:“這些就罷了,你千不該萬不該將御賜的東西都拿出去,得了銀子便自顧自的藏了起來,將府上的東西全數變成了你自己的東西,你,你,喪心病狂啊你!”

兩名嬤嬤手裡捧著玉瓶和瑪瑙念珠進來,李氏一瞧見這兩樣東西,滿眼都是藏不住的驚駭。

“不,不,這不是我乾的……”

李氏瘋狂的搖了搖頭,咬緊牙關硬是不承認。

“你還不承認!來人啊,將馮嬤嬤給帶上來與她對質!”老太君氣急敗壞,一聲令下,責令下人將馮嬤嬤給推了進來,“馮嬤嬤,你是如何將東西偷出去,賣給天成典當行掌櫃的,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就連天成典當行老太君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