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人往上看著那一處缺口,李如玉顫巍巍的揚聲吼了一句:“誰,誰在上面!”

木辰夏捂住了嘴不敢發出任何動靜,要是現在被逮住怎麼說都是她理虧,大半夜不睡覺蹲人家屋頂上,她再怎麼巧舌如簧也編不過去的。

好在裡頭的兩人看了一會兒,馮嬤嬤寬慰她道:“不過是前幾日下雨沖垮了,今日才掉下來罷了,太太您別緊張,我方才一路過來都沒看見有人。”

“更何況這深更半夜的,府裡的人都睡了,哪裡來的人呢。”

李如玉安靜了下來,木辰夏剛鬆一口氣,就聽見她開口問:“那丫頭歇息了嗎?”

居然直接懷疑到了自己頭上?

木辰夏滿臉難以置信,難道李如玉是覺著這家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她不順眼嗎?

這兩人不會真的現在跑去她床榻上看有沒有人吧,那她豈不是沒戲唱了。

好在馮嬤嬤是個老糊塗了的,拉著李如玉安慰道:“早就歇下了,那偏院都沒有光亮了,定然不會是她。”

這篤定的語氣,她險些都要以為是自己人了。

好在李如玉也信了,沒有再說什麼旁的,只是兩人也就此把東西收了起來不再討論,她是半點秘密也探聽不到了。

輕手輕腳的離開這是非之地,她還是沒想明白這些錢究竟是哪裡來的。

宮裡辦事向來效率高,沒過幾日便是溫青宏與符唸的大喜之日,典禮在宮中舉行,這向來不受重視的五皇子大概是頭一回站在如此萬人矚目的位置上。

先前符念來京時,眾人都在猜測這北辰公主會許配給哪位皇子,那時候根本無人提起這個名字。

誰能想到被溫映寒強行安排了一番,事情進展的如此出人意料。

她拿著紅箋進了宮門,還是頭一回走到皇宮大內來,周遭都是行色匆匆的宮人,她被人帶著往大殿上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觀禮。

流程不過就是那些,只不過符念身為公主,溫青宏身份又不高,兩人更像是平起平坐,符念也未曾用蓋頭蓋著臉,反而是大大方方穿著紅嫁衣給眾人行李。

溫映寒作為太子坐在僅次於皇帝的位置上,離她十萬八千里,典禮結束前她都沒有找到機會問一問上回的事情,結束後這人又不知所蹤了。

她想找的人沒找著,不想見到的人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木婉容攔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我當這是誰呢,怎麼你也在這裡,就憑你這低微的身份也配出現在這裡?”

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木辰夏不想引人注目,抬腳想走,木婉容卻不依不饒的拉住了她的腕子,“難道你是偷偷溜進來的?”

木辰夏甩開她的手:“我自然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不像你,若不是跟著三皇子,這宮門你是塌不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