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自己一個人面對就好了。

一貫如此。

不是嗎?

白日獨自到了校門口,那群舉著橫幅的人,隱隱約約看到校門口有個人影,立馬又騷動了起來。

“有人來了!”

“好像是個學生。”

“看清楚了沒,是不是白日本人。”

外面又鬧成了一團。

保安攔住正打算踏出校門的白日,眯著眼睛嚴肅說道:“同學,現在上課時間,你不能隨便出校門。”

“外面那群人是因為我來的。”白日淡淡開口。

保安扶了扶頭上的帽子,沒出聲,像是在思考白日話裡的可信度。

畢竟這麼一個小小的孩子。

他不願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這個孩子真的做了那麼多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自己也有一個孩子,在外地讀大學。

每年回來,他女兒總像小時候一樣,喜歡黏著他撒嬌,讓他做雞蛋麵條。

面前這個孩子,比自己的孩子還小……

秋日的暖陽斜斜的射在兩人的身上,微風吹過,卻帶著一絲寒意。

白日垂著眼眸,雙手隨意插在兜裡,整個人死氣沉沉,就這樣靜靜的和保安對峙著。

“不等老師出來嗎?”保安眼神複雜的問了一句。

“不用了。”白日抬頭瞥了眼保安,保安撞進了白日的視線,他發現這個孩子,眼底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保安嘆了口氣,默默的開啟了門,看著白日毫不猶豫的踏了出去,他終究是不忍心的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白日腳下頓了頓,帶有磁性的聲音傳到保安的耳裡,他聽到這個孩子,和他說了聲謝謝。

老賀應付完教務處那幾個老古板,立馬急急忙忙衝到教室,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往班上喊了句:“白日呢!白日回來了沒。”

“老師,白日沒有回來過。”

“沒有啊。”

“出去了好像沒有回來過。”

老賀皺著眉頭,心裡暗罵不好。

“你們先自習,這節課老師有事,先不上課了,學習委員把我辦公室那幾套試卷拿過來,發下去考一下。”老賀交代完,便快走了出去。

杉錦全程沒有抬頭,死死捏著筆,咬著下唇,面前的試卷的每個字都可以看懂,但是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驀然間,杉錦唰的一下起身。

她身邊正在刷題的胡堯天被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著杉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