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衫錦上了一早上的課,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狀態,畢竟這麼多年沒讀過書了,數學是真的頭疼。

杉錦揉了揉雙眼,伸懶腰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面前的陽光被擋去了一半,抬頭一看,是白日站到了自己跟前,年輕的白日還是滿臉的青澀稚嫩,和記憶裡年長的白日不同,杉錦有點迷糊了,白日兩個形象的影子在她腦海裡慢慢重合,分不清真假,杉錦伸出手來想觸控。

“你發什麼愣?”白日一把握住杉錦的伸長的手,杉錦猛的一下清醒過來,才想起來現在是在哪裡。

她重生了,面前是年少的白日。

“我沒……”杉錦吞吞吐吐的說著,發現白日還握著她的手,而且握得很緊,她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下意識沒想掙開,還覺得白日的手好軟好暖。

“你今天。”白日停頓了片刻,意味深長的掃視了杉錦幾眼,“很奇怪。”

“什麼很奇怪啊?”杉錦有點慌,她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那其他人是不是也發現了,她會不會被當做神經病被送進醫院。

白日把握住她的手抬起來,在她眼前晃了晃,似笑非笑的:“要是平時,你早就把手甩開了,不是很討厭我碰你嗎,前天才說,我哪隻手碰你,你就把哪隻手給剁了。”

“……”杉錦覺得整個人都石化了,她有說過這個話嗎?記憶倒退數十年,好像是有那麼一天,她對白日發了很大的脾氣,還一邊哭一邊威脅他不準碰自己。

是為了什麼事來著?

“你不記得了?”白日好像在幫著杉錦慢慢回憶,“我看見有個男的給你遞情書,一下沒忍住,就把那男的往死裡打了,後面拉你走的時候,你可生氣了。”

“……”杉錦很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件事,但她如果沒記錯,這種類似的事情發生很多次了,那一次是白日打得太過分了,那個人被揍的鼻青臉腫,鼻子嘴巴的血流個不停。

“那你現在是?”白日略微有點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你現在應該算是不生氣了吧。”

杉錦點點頭,再氣也是以前的她,現在她有著20多歲的心理,現在她對白日只有愧疚,想對白日好一點,再好一點。

“那就行。”白日鬆了口氣,心裡沉甸甸的石頭終於在這一刻放下了,這幾天他一直很沉默,整個人都在一種低氣壓下,就是因為杉錦一直不肯理他,雖然隨著兩個人年齡慢慢變大,關係好像生疏了,但他知道那次杉錦的生氣和對他的冷漠不是假的。

所以他慌了,從小到大,白日做事都進退有度,他是個完美主義者,凡事力求做到最好,而杉錦可以說是他最大的軟肋,他太在意杉錦了,在她的問題上,他感覺自己總是很無力,不知道如何去處理。

白日想,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來解決了,比如他很討厭杉錦對其他男生笑,不喜歡杉錦對其他人很好,於是他把那些人都揍了一遍,然而這些行為卻讓杉錦離他越來越遠,現在杉錦對他的態度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白日覺得這一刻的杉錦真好。

好到讓他就想這麼一輩子下去。

“白日,去吃飯吧。”杉錦肚子響了幾聲,她不知道就在這短短一分鐘,白日的心思早就在腦海裡轉了千百萬遍。

“好。”白日放開了杉錦的手,他覺得自己不能太得寸進尺了,出去吃飯還握住杉錦的手,杉錦是個害羞的姑娘。

待會被那麼多同學看到了,她可能又會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