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造化內丹,雖不致死,但對於三個本就重傷的東瀛高手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當吐出造化內丹之時,三人都是感到一陣陣眩暈,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說不出的難受,只是強撐著一口氣,才沒有讓自己昏迷過去。

劉遠目的已然達到,便不再多做理會,看向宮本,道:“你回答我問題,我放他們離開。”

宮本搖了搖頭。

劉遠冷聲道:“怎麼,你想出爾反爾麼?”

宮本依舊搖頭,道:“你放他們離開,我回答你的問題。”

劉遠冷笑道:“你以為,現在的你,有資格同我談條件嗎?”

宮本目光微微暗淡,底氣不足地道:“沒有,只是我想來,你不是嗜殺之人。”

劉遠聞言一怔,冷冷地道:“你怎麼知道?今日,我殺的人可有不少了。”

宮本很是認真地道:“直覺。”

宮本在說這話時,神情很是嚴肅,無半點說笑之意,劉遠看著他,心中的嗤笑之意也是淡了下來。

劉遠指了指殿門,衝著那三個東瀛的造化九重天的高手道:“滾回東瀛去,今後再不要踏入中原。否則,來一個,我殺一個。”

那三人沒動,而是看著宮本,沉聲道:“你以為我等是貪生怕死之人嗎?”

宮本掙扎著爬起身,喘著粗氣,道:“你們活著,比死在這裡要強。沒有你們,東瀛武林必亂,東瀛自百餘年前的積累,可能就要毀於一旦,難道,你們想成為東瀛的千古罪人嗎?”

不得不說,宮本武功最低,但依舊能作為此行的領頭之人,並不是沒有道理,單是這口才,短短几句話,就讓那三人啞口無言。

宮本喘了幾口大氣,續道:“快走吧,要是晚了,可能就走不掉了。”

劉遠嗤笑道:“適才不是還說我不是嗜殺之人麼?怎麼,才過了這麼一會兒,你就怕我殺了他們?”

宮本不答,勉強運起一絲力氣,衝著那三人怒道:“還不快滾?”

那三人都是抹了把眼淚,相互攙扶起身,一拐一拐地向殿外走去。

“劉公子。”

見那三個東瀛高手要走,李秋池實在是沒忍住,勸阻道:“他們日後若是來犯我巴山,又當如何?況且,他們是外族人,犯我中原,本就該殺,又何故將他們放走?”

若說劉遠放走了黃池默,李秋池勉強還能理解,但現在他卻連東瀛的人都要放走,李秋池便是頗感不解了。

劉遠只是站在原地,並未有所動作,彷彿根本沒有聽見李秋池的話。

李秋池甚是著急,見劉遠不願出手,便想要自己出手,將那三人留在此處。

那三人已然失去了造化內丹,此刻毫無修為在身,不過是開脈十二層的武者,縱然李秋池有傷在身,但要殺他們,說是易如反掌,只怕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