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看向項瀾,道:“項姑娘,你和江天一好得和蜜裡調油一般,你會捨得與他分開?”

江天一懷中的項瀾推開江天一,站直身體,微微一笑,道:“劉前輩,顧姐姐曾對我說過,距離產生美。”

劉遠猛地看向顧傾城,只見此時她正結結實實地被張默護在懷裡,而張默正毫不心虛地看著劉遠,一副“奉陪到底”的模樣。

得,傾城仗著自己有情郎護著,快和陳櫻那丫頭一般無法無天了。

劉遠頗有些無奈,道:“傾城,既然是距離產生美,你和張兄為何還離得這般近?”

顧傾城終於捨得從張默的懷中出來,笑道:“現在不近了。”

劉遠服了。

眼見眾人意見一致,劉遠也沒了推脫之詞,只是走至一旁,生氣了悶氣。

“劉知遠,你還沒破陣?”

劉遠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只能撒在劉知遠身上了。

劉知遠此時還被困在千秋北斗陣中,難以脫身,對劉遠而言,這也算是一個安慰了。

只要劉知遠不破陣而出,江天一他們所說的便都是浮雲。

顧傾城拉了拉張默衣袖,傳音道:“張公子,你不是說劉公子只能是平手嗎?可這形勢,無論我怎麼看,劉知遠都是要輸啊。”

張默也是蹙眉,心中也是萬般不解。

歷史是不可能出錯的,且見劉知遠的容貌,確實是與那史書上所記載的後漢開國皇帝的相貌一摸一樣,應當就是眼前這人,沒有認錯才是。

難不成,因為我這個穿越者,讓原來的歷史有了偏差?

張默在心中暗自思索著,但又很快就推翻了這個猜測。

他什麼都沒有做,又怎麼可能會影響到歷史程序?

可是,張默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張默忽道:“劉兄,該不是因為你聽到了我說的話,才佈下這千秋北斗大陣來為難劉知遠這個小輩吧?我想,你身為造化高手,應該有別的手段才是,若不用陣法,劉知遠只怕早就破招了。”

劉遠苦笑,道:“張兄,這你可就是抬舉我了。我雖是造化高手,但我卻不像你有那般多的手段,以通玄之力對戰神臺歸元的高手,一時之間,我確實是只想到了這個辦法。”

張默蹙眉,道:“劉兄,此言當真?”

劉遠聳了聳肩,道:“張兄,我騙你作甚?”

也是,劉遠確實是沒有必要欺瞞張默。

張默苦思冥想,依然是想不出緣由,就在他想要放棄之時,在不經意間瞥了聞人初憐一眼,倏忽間,張默腦海中響起了適才劉遠說過的一句話——

“張兄,若聞人初憐所言屬實,適才就是你震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