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道:“既如此,我又擔心什麼?伊兄,你抓住了陳櫻,威脅得了我麼?”

周厭歸道:“自是不成,可是,誰說我就一定要用陳丫頭的命來威脅劉兄了?”

劉遠一怔,道:“那我倒是想聽聽,周兄你打算用什麼來威脅我?”

周厭歸笑道:“陳丫頭長得和李秋池還蠻像的,劉兄你收她當徒弟,是為了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吧?”

劉遠冷哼一聲,道:“是又如何?”

陳櫻聞言,面色忽地一白,頓時有些低落。

周厭歸道:“既然如此,我把陳丫頭帶回蜀中,讓陳兄看著她,讓陳丫頭終生不得離開蜀地,不知這可算得上是威脅?”

劉遠怒道:“你敢?”

周厭歸笑道:“在西川,有門主教陳丫頭武功,劉兄你也大可放心,倒也不必這般動怒。”

劉遠強忍怒氣,道:“周厭歸,封宿都不是我的對手,就憑你,就敢威脅我?”

周厭歸道:“若是不威脅劉兄,只怕我和伊兄是殺不死項瀾的,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伊平凡道:“劉兄,不知你要選什麼。是選素不相識的項瀾,還是酷似李秋池的陳姑娘?”

劉遠深吸口氣,看向項瀾,道:“抱歉,項姑娘,我盡力了。”

看著自家師父被人這般威脅,陳櫻很是不忍,但見到劉遠為了自己而屈服,陳櫻也不由得有些感動。

項瀾面色慘白,卻也沒有辦法。

江天一擋在項瀾身前,道:“劉兄,你真要殺項姑娘?”

劉遠微微頷首,道:“我盡力了。”

說罷,劉遠看向伊平凡,道:“我可以殺了項瀾,但提婆達多,必須交由我,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他。”

伊平凡笑道:“任憑劉兄處置。”

周厭歸倏忽道:“劉兄,不勞你動手,你將項瀾交與我二人便可。”

劉遠微微頷首,看向護著項瀾的江天一,道:“江天一,把項瀾交出去吧。”

江天一搖頭,道:“不可。”

劉遠蹙眉,道:“江天一,你我已然盡力,何必為她執著成這般模樣?”

江天一道:“沒有為什麼,總之就是不行。”

劉遠輕嘆一聲,看向伊平凡,道:“江天一不願,我也沒辦法。”

伊平凡道:“江兄不願,不代表項瀾自己不願。”

說罷,伊平凡用龍雀刀削下易海潮一縷頭髮,道:“項姑娘,你當真要讓你家主子傷心一輩子麼?”

項瀾神色複雜,推開了江天一,道:“江前輩,多謝了,只是接下來,就是晚輩自己的事了,還勞您莫要插手。”

江天一一怔,重重地嘆了口氣,到底是沒阻攔。

項瀾邁步,直走至伊平凡面前,道:“伊前輩,晚輩來了,還請您信守承諾,放了易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