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鳴人和佐助面前的正是曉組織的角都和飛段,相比對鳴人佐助比較感興趣的飛段,角都的注意力完全都在黃金巨人普拉塔尼的屍體上。

這一地的黃金和寶石在角都看開都價值不菲,最主要的是這些寶石上都帶著魔力。

“喂喂角都,這兩個小子可以隨便處理吧。”

聽到飛段的話,角都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頭看向鳴人和佐助。

“兩顆沒有懸賞的腦袋,我沒有興趣。”

說完話的角都接著在黃金巨人普拉塔尼的屍體中挑出黃金和寶石。

揮舞了一下手上的巨大鐮刀,飛段看著地上的兩人,臉上露出一絲有些瘋狂的笑容。

“那麼就讓我們一起感受一下痛苦吧。”

看著飛段一臉瘋狂的笑容,佐助咬緊了牙掙扎著試圖站起來。

不過就算掙扎了幾番,佐助也沒法站起來,雖然他已經逐漸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了。

鳴人的情況也沒比佐助好到哪裡去,甚至看上去要比佐助還要更慘一些。

舉起手中的大鐮刀,飛段率先瞄準了距離自己更近些的鳴人,他的打算依然是取一些鳴人的血液來進行儀式。

嗖。

輕微的破空聲響起,一支冰箭插在了飛段的肩膀上,還沒等飛段反應過來,數支冰箭緊跟著插在了飛段的身上。

雖然說沒有打到要害上,但依舊將飛段給擊飛出去了。

一道身影落在場中,直接夾起鳴人和佐助飛快地消失在原地。

“該死的傢伙,別讓我逮到你。”

坐在地上的飛段雖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並無大礙,畢竟他可是“不死之軀”。

而角都從始至終都在專心地挑撿著黃金和寶石,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將黃金和寶石封印好,最後仔細地打量著黃金巨人普拉塔尼的腦袋。

雖然這個岩石腦袋已經有些變形了,但角都還是敏銳地發現了這個腦袋上應該帶著一個王冠一樣的東西。

可這個東西自己並沒有找到。

“被打碎了麼,可惜了。”

將黃金巨人普拉塔尼的腦袋扔到一旁,這顆腦袋的黃金含量幾乎為零,就連角都也感覺不到它的價值。

“玩夠了麼?”

看著坐在地上從身上拔出冰箭的飛段,角都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波動。

“角都你這傢伙……什麼叫玩,你是在看不起邪神偉大的儀式嗎!”

完全不去理會飛段的咆哮,角都直接轉身離開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領主已經被別人拿下了,那麼自己也要抓緊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切。”

抗起鐮刀,飛段一臉不爽地跟上了角都的腳步,那兩個小鬼還有偷襲自己的那個混蛋,下一次一定把他們獻給邪神。

而在不遠處的地方,剛剛偷襲了飛段的人將鳴人和佐助放在地上,同時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啊!漂亮的……哥哥……”

看清楚面具下的面容以後,鳴人下意識地說道。

因為帶著面具救下二人的正是白。

在鳴人和佐助和黃金巨人普拉塔尼發生戰鬥以後,白就已經到了附近,不過他並沒有參與到領主戰的爭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