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間大廈地下停車場,黑色的豐田SUV剛剛熄火。

車門開啟,中年男子走下來。

他理了理風衣的衣領,走向停車場最北側的小門。

腳步聲在寂靜的停車場形成有節奏的回聲。

不遠處一輛劇烈晃動的轎車突然停止。

車內的男女一臉緊張,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身影。

“大夏天穿風衣,神經病!”

“小聲點,這麼反常,別是不乾淨的東西……”

聽到衣不遮體女人的勸說,男人當即來了火:“我有神社求來的靈符,就算是髒東西,只要敢過來打擾我,紛紛將他打入黃泉!”

關鍵時刻,這混蛋出現,皮鞋在地上搞出聲響,嚇得他差點永遠抬不起頭。

甚至他很想下車,去後備箱拿棒球棍。

“別管那個神經病,我們繼續……”男人扭回頭,手腳再度開始不老實。

伸向女伴的脖子。

突然,看他到女伴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嗎的,裝什麼裝,老子還沒碰到你!”男人火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但躺在後排座上的女伴,卻沒有哭泣或是委屈,雙眼一眨不眨看車窗外。

“他……他……”女人張著嘴,口中重複著一個字。

她伸手指著窗外,不斷顫抖。

“什麼?”男人這才察覺到女伴並不是看著自己。

他猛然回頭,發現黑色的風衣和自己隔著玻璃。

“抱歉,打擾了,我心情不是很好,算你們倒黴……”

中年男子伸出右手,手掌正對著車窗。

下一刻,車內陡然升起一股旋風。

如鐮刀般的氣流在車內急速旋轉。

“現在心情好多了。”中年男子伸了個懶腰轉身。

發現一名穿著旗袍的高雅女人站在身後。

她手中拿著一根金色的菸袋,口中吐出白色的煙霧:

“人家明明正在享受生命,你何必送他們往生極樂?”

中年男子面前立刻升起一道風牆,將女人吐出的煙霧隔絕在外:“他們本就在追求極樂,我只是送他們一程。”

“不愧是凌遲手——風間蒼,殺人都能說得這麼慈悲。”旗袍女人扭著腰,調頭走向那扇小門,“讓客戶等待是失禮,沒有將貨物帶來更加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