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無人的小路上,入間仁沒來由想起昨晚被裂口女追殺的那一幕。

仔細想想自己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完全是憑藉對周圍環境的熟悉。

如果換個地方,或許現在他已經是一具屍體。

前方便是裂口女墜落的鐵柵欄,周圍已經拉起警戒線。

地上甚至能看到附近鄰居燒的紙錢和供奉的鮮花。

看到這一幕入間仁想笑,如果這些燒紙供奉的人知道死亡的是一隻妖魔,不知作何感想。

入間仁搖了搖頭,腳步開始加快,隨即拐入小巷子裡。

他沒有察覺來時路上,一名穿著米色風衣,戴著墨鏡口罩的男人出現在。

這個人筆直走向那片被警戒線圍起來的鐵柵欄,一腳將地上的紙灰和鮮花踢飛。

隨即蹲下來,雙手在地面上摸索。

一片黑色霧氣從地下湧出來,在雙手間凝聚,同時空氣中再次飄起香甜的氣味。

手中多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褐色果肉。

“還好沒有完全消散。”這個風衣男站起來,仰頭看著上方停車場邊緣。

猛然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落在停車場上。

“應該是從這裡墜落的吧?”

……

回到公寓,剛開啟門入間仁汗毛倒豎,狀態卡正準備裝入卡槽,裡面響起一個熟悉而又討厭的聲音:

“仁君,晚歸可不是好習慣。”

昨天那個討厭的東堂神官再次不請自來,並且擅自進入自己的房間。

“私闖民宅,現在的神官都這麼失禮嗎?”入間仁雙眉皺在一起。

對於這個傢伙,他沒有一丁點好感。

“知道生氣了?仁君似乎長大了,相信小綾一定很開心。”

東堂神官雖然一臉笑意,但望著入間仁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感情。

“如果沒什麼事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當然有事,你不收下這個我回去沒法向小凌交代。”

一個信封丟過來,厚度比昨晚的多一倍。

“放心,二十萬円,沒有剋扣。”東堂神官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還有,昨晚我離開後,仁君有沒有出門?”

嗯?這個東堂不對勁。

“沒有,我很累,躺床上睡著了。”

“那就好,最近晚上治安不太好,剛剛附近又發生了一起殺人案,仁君最好不要出門,免得小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