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窗外的陽光照進了自己的房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對夏日的陽光有些不適應。

桌子上依然是一碗瘦肉粥,按自己現在飢腸轆轆的樣子,不知道自己這是睡了幾天,一碗瘦肉粥下肚,劉凌辰又回到了床上盤腿坐著,繼續回憶自己在劍林中的感悟。

咚咚咚,一陣敲窗的聲音響起,劉凌辰也在冥想中甦醒,睜眼一看兩個熟悉的面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兩人還提著一個飯盒,大概是給自己準備的午飯。

劉凌辰剛剛吃了點東西,但是依然有些餓,那點粥對於還在沒到二十的他來說顯然有些不夠分量。劉凌辰開啟食盒就是一番狼吞虎嚥。

“你小子可以啊,”劉凌辰嚥下最後一口飯看著笑著的蔣震,“這幾天幹啥去了,課不上那文科祭酒也不說你啥”

“我那天就上課睡個覺還捱了那先生幾板子。”

“誰叫你上課睡覺還能打呼。”一旁的曾家豪沒好氣地說著。

蔣震看了一眼曾家豪,“要不要我也幫你喊一喊。”曾家豪見狀直接抱住了蔣震,壓倒了在了劉凌辰的床上。

這時劉凌辰的房門又被敲響,“我可以進來嗎,”林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同時也從開了的房門直接走了進來。

看著屋內的場景,林嵐有些尷尬地一笑。

“對不起有些打擾你們了,我等下再來。”

曾家豪和蔣震的表情有些尷尬,誰知道林嵐會和自己在官學的小閨蜜說著什麼,兩人都一起追了出去。

劉凌辰聽著窗外兩人和林嵐的交談不禁有著發笑,也不知道兩人用什麼條件讓林嵐不對官學的同學不說這些事情。

過了一會兒,林嵐又到了劉凌辰的房間,看著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的劉凌辰,林嵐倒是先開口了。

“劉祭酒看你這麼多天沒來官學上課,就叫我來給你補一下這幾天的課,剛好這兩天休息,我就過來看看。”

劉凌辰聽著林嵐的話有些頭疼,自己的老師不會也相信了哪天蔣震乾的事吧,不過自己對於連續兩次都幫了自己的少女責頗有幾分好感。

“好吧”劉凌辰撓了撓頭,把食盒收拾好,擦乾淨了桌子,拿出了自己的筆墨。

“請,林嵐同學。”

林嵐便開始給劉凌辰講起課來,不過這人顯然不太適合聽這些繞來繞去的文學課程,自然也對林嵐講的當朝文學提不起什麼興趣。

劉凌辰聽著窗外初夏的蟬鳴開始發起呆來,林嵐也剛好講到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當今朝堂上林大員的一篇奏摺。

林嵐看著發呆的劉凌辰,直接用書敲了一下劉凌辰,劉凌辰也回過神來。

“女俠饒命”

劉凌辰看著臉氣的有些紅撲撲的林嵐,林嵐大概覺得自己講了半天都是白講。劉凌辰上課自然也是如此,不過一旁睡覺還打呼的蔣震顯然也給自己分擔了先生的許多火力。

“你到底想幹什麼,再過幾個月的考核你還想不想合格了。”林嵐說這話的時候還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顯得有些可愛。

劉凌辰有些無奈,自己真的不想學這些,除了官學的練字和講前朝歷史裡面的那些金戈鐵馬以外,自己也是提不起什麼興趣,畢竟來官學之前劉凌辰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現在字至少好看了幾分。

“你給我講講書法和歷史吧,我興許會聽”

林嵐聽到了這句話,看著劉凌辰的眼睛依然有些生氣,大戶人家的教養也沒讓她對劉凌辰說什麼。

“那你教我練劍吧,之前武學的祭酒都不在,官學也沒有安排相關的課。”少女的臉上漏出了幾分擔憂,劉凌辰看了這人一眼,大概是之前連劍都沒有摸過。

“行,你教教我練字”

劉凌辰研好了墨,在宣紙上按著先生的教導,開始在宣紙上落筆,這也是少數劉凌辰還能得到先生誇獎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