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辰和曾家豪兩人被管事帶上馬車,馬車在臨州城內七拐八拐停在了一條安靜的巷子,兩人走下車。

看到了掛在宅子門口上的臨州城內名家書寫的蔣氏牌匾,三人走進宅子,走過宅前的院子,穿過中堂,來到會客廳。

一位中年富商裝扮的男人在會客廳等著兩人,看著管事帶著兩人前來,那男人對兩人笑了笑拱拱手:“鄙人蔣建中,今日請兩位小友前來,確實需要兩位小友相助。”

“如今京中大選,小兒也有意參加文選。”蔣建中看著兩人,“當然有什麼需要儘管開頭便是。”

一個年輕人從屏風後面走出,一身錦衣,面帶春風,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

“兄弟,我叫蔣震,自幼在這臨州城內還有幾分名氣。”

“我八歲開始寫前朝詩歌,十歲開始寫現在的詩歌,在這之後我還精通多種文體創作。”

一旁的蔣家家主看著自己的孩子:“我們蔣家糧行還專門出版過犬子的書籍。”

“經過我三年不斷的學習,我覺得我已經初步具備了進京文選的條件。”

“我不願意受制於家庭的這片天空,我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野心,不能單單純純地繼承這份家業”

蔣家家主把兩人拉到一旁:“此次小兒進京我上下關係都已經打點到位,應該選入官學沒有大礙。”

“勞煩兩位少俠保護他平安進京”說著蔣家家主塞給了兩人一人一張銀票。

兩人面面相覷,看著銀子的份上兩人也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蔣家府邸門口,一輛豪華異常的馬車從小巷駛出,一路向京城賓士而去。車廂內沒有一點顛簸的感覺,劉凌辰不禁感嘆這些富家公子前路都已安排好,生活也是一陣享受。

“兩位兄弟,此次進京家父都已經為我花了好些個銀子,我志在必得。”

臨州城離京城並沒有多遠,馬車上也頗為舒適,劉凌辰和曾家豪也盤腿開始修煉,曾家豪在臨州城輸給劉凌辰之後便開始感覺自己的內力八品的瓶頸開始鬆動,也趁著這個時間趕忙修煉。

劉凌辰回想著老黃教給自己的功法開始簡單地開始煉氣,雖然自己的內力還算不上濃厚,但是已經摸到了七品的邊緣,七品之後武人的內力便會有一些變化,此前如同水滴的內力,也會變成不斷奔湧。

只是想達到老黃那般筋脈中如同大江大河的內力,對於劉凌辰來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蔣震看著沉迷於修煉的兩人,也是隨便找本書蓋在臉上,躺在車廂裡開始睡起覺來。

旅途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到了齊朝的首都,京城的城牆比望北城有過之而無不及,在多國混戰的年代此城兵臨城下數次,卻從未被攻破。在齊朝一統南方之後更是對都城的城牆進行了一輪加固,可謂是天下第一雄城。

劉凌辰和曾家豪兩人看著雄偉的京城內心一陣震撼,兩人都從北境而來從未見過如此雄城,就連城門口駐守的兵士看上去都要精神幾分,只比邊關的軍隊少了幾分血腥氣。

蔣震的身份想要透過這些關卡當然是輕而易舉,蔣家糧行作為齊朝境內數一數二的糧行,除了官方壟斷的鹽司能夠穩壓一頭,其他幾大諸如江南錢莊之類的商家都只得望著蔣家糧行的背影。

讓劉凌辰和曾家豪沒想到的是蔣家糧行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也有著分號,蔣震來到京城顯然沒有自己在臨州城的那種氣勢,京中高官眾多,可能隨便去個酒樓你就能碰到個兩品大員的後代。

外地士子禍從口出這種事情,之前顯然是多有發生,讀書人大都愛三五成群,尋一酒樓,對時政大肆評論一番,如果剛好遇到一些暴躁的高官之後便免不了一番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