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辰落地踩了幾腳地才站穩,而撐木落地的啪聲,劃破了沉寂的黑夜。

鏢客們舉著火把手執兵器看著手機拿劍的劉凌辰,劉凌辰哭笑不得。

老黃在對劉凌辰說出了那句奇怪的話便提起劉凌辰往窗外扔去,還在窗戶的撐木上加了幾分力,讓撐木的落地聲顯得更加清晰。

“誤會....”,正當劉凌辰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時候,一旁的山林裡衝去幾個黑衣刀客。

一旁的鏢客看著劉凌辰,一度以為這是山賊的先鋒,劉凌辰只得提劍向山賊殺去,鏢客們才對劉凌辰放下了心。

“有山賊,”看守貨物的鏢客往客棧中大聲喊著同時敲響了手中的銅鑼,客棧中頓時響起了押鏢人密集的腳步聲。

鏢客們在劉凌辰身後結陣迎敵,劉凌辰想著老黃令人熱水澎湃的一戰,和當時那北蒼蠻子灑在自己身上的血,不禁有些氣血上湧,提劍的手也開始有了一絲絲的顫抖。

從客棧二樓射出一顆石子砸在了劉凌辰的頭上,劉凌辰不禁清醒了很多,現在自己的身前是手持各類兵械越來越多聚來的山賊,背後是持刀結陣而立的鏢客。

這夥山賊約摸有快百的數量,已經算是一夥成氣候的山賊,官軍在山林中都難以剿滅,而鏢客的數量明顯少於山賊。

劉凌辰回頭想回到鏢客的陣中,鏢客為首一人舉了舉刀,劉凌辰又回頭對著那些個山賊。

山賊中衝出一個持槍男子,對著劉凌辰一槍刺來。

“鐵槍,這不把這個小公子弄回來,你不是挺喜歡這種的嗎。”鐵槍背後的山賊們起鬨說著。

“哪個妹妹不說我槍硬。”鐵槍抬頭看了看客棧二樓出來的車隊中少有的女性,然後長槍離劉凌辰越來越近。

隨著鐵槍的衝出,山賊們也水洩而出,鏢客們見狀也與山賊們打作一團。

劉凌辰閃身一躲躲開了鐵槍的這一刺,兵器的一寸長一寸強完全適用於這個境界的武者,劉凌辰手裡的劍被鐵槍手裡的長槍壓制得在身前的三尺以內。

山賊人多勢眾,雖然鏢客身手都說的上不錯,有幾個好手明顯到達了入流的水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不斷有鏢客受傷。

鐵槍手裡的長槍咄咄逼人,雖說這鐵槍也只算的上入流,但是手裡的長槍已經陪伴了他二十餘載,對劉凌辰來說槍槍致命。

又是一槍,劉凌辰逐漸適應了鐵槍的槍術,斜掠而出,一劍直抽鐵槍的手腕。鐵槍也不慌亂,把槍當棍使,直接衝著劉凌辰的腦袋砸來。

劉凌辰只得低下腦袋,手裡的劍也劃破了鐵槍的手腕,鐵槍一槍揮過動作一個停滯,劉凌辰得理不饒人,體內氣的執行明顯加快,一劍對著鐵槍頭顱的上挑而去。

鐵槍見阻擋不及,直接橫槍往下壓去,同時頭往後仰躲避劉凌辰的犀利一劍。

老黃隨身攜帶的劍豈是這等山賊能想象的普通之劍,劉凌辰的一劍直接破開了鐵槍手中長槍的木杆,鋒尖劃開了鐵槍的下巴。

鐵槍吃痛楞了一下,劉凌辰順勢右腳直接踢出,一腳踢在了鐵槍的左邊臉龐之上。

鐵槍幾顆牙混著血水吐了出來,整個人也是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一旁的山賊見狀直撲劉凌辰而來,鐵槍都被劉凌辰打得昏死過去,這些普通的山賊哪裡是劉凌辰的對手,撲來的山賊被劉凌辰三下五除二解決掉。

但是劉凌辰還是捨不得下殺手,每當想起自己被追沙的被迫下的殺手自己的手還是一陣哆嗦,他只是把這幾個山賊打暈了而已。

而鏢客和山賊間的衝突卻沒有因為劉凌辰和鐵槍分出勝負而停止,雙方都互有傷亡,都已經殺紅了眼睛。

劉凌辰出手又是幫幾個受傷的鏢客解開了山賊的圍攻,山賊終究只是山賊,眼看劫財不成,便如鳥獸般潰散,除了幾個講義氣的帶上了受傷的同伴和同伴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