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覺寺在順天府的東北方向,三面環山,長滿了高大挺拔的樹木和各種雜草。

這裡名為寺廟,但裡面並沒有和尚存在,而是東廠的一個據點。

除了幾個下人打掃衛生,也就只有鳥雀和老鼠會來光顧了。

可就在今天,東廠的三大檔頭和掌刑千戶竟然來到了大覺寺內。

腳步匆匆,神色狼狽,身後跟著一大隊錦衣衛。

隨手將幾個打掃衛生的下人殺掉後,眾多錦衣衛和太監便將大殿層層把守起來。

此時的大覺寺在外面看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可內部卻守衛森嚴,殺機密佈,連只蒼蠅都別想活著進去。

東廠督主萬喻樓被江湖俠客趙懷安襲殺,接著被火炮活活轟死,兩隊精銳太監也一起死亡,讓剩下的掌刑千戶和幾個檔頭肝膽俱顫。

他們來到這裡,三分是絕望,七分是恐懼,剩下九十分都是逃避。

太扯淡了!

如果東廠督主萬喻樓是被武林高手刺殺,他們心裡面還稍微好受點。

可竟然被人用炮轟死,這特麼誰能想到?

“火炮的事情調查清楚沒有?”

掌刑千戶坐到椅子上面,表情極為凝重。

火炮的威力十分恐怖,一旦被命中最少也得是個重傷。

不過西廠和錦衣衛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夠將罪魁禍首揪出來。

到時候,他要將那個該死的混蛋千刀萬剮!

“還在調查,但一直沒有頭緒。”

大檔頭嘆了口氣,他現在擔心的不是火炮,而是趙懷安。

那個江湖俠客功夫極高,就連萬喻樓都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聽那些士兵說,趙懷安在炮彈擊中戰船之前就跳進了水裡面。以他的身手,應該不會死。”

話說到這裡,二檔頭臉上的疤痕都忍不住抖了幾下。

他想起了曾經被一招擊潰的恐懼,若不是關鍵時刻大檔頭拉了一把,就不會單單破相,而是直接開膛破肚了。

“該死的趙懷安,害的我們東躲西藏!”

掌刑千戶忍不住怒罵,狠狠一巴掌將椅子扶手拍碎。

其餘幾個檔頭雖然沒有繼續說話,但看臉色也是怒氣沖天。

原來是人上人,現在變成人人喊打的狗,換誰心理都不可能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