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爾戰去往東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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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忍者被帶到了朱府地下室裡,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驕傲,朱爾戰問道:“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五個忍者一言不發,咬緊牙關不說話,朱爾戰叫來家丁,開始用刑,打的忍者們痛苦不堪,但是他們還是拒不交代,不說出是誰主使他們來的朱府,朱爾戰讓家丁用鹽水撒在他們的傷口上,五個忍者痛的叫出聲來,朱爾戰讓家丁都出去,自己單獨留下審下他們,朱爾戰看到五個忍者開始有些撐不住了,說道:“說吧,說出主謀,我放你們走!”
五個忍者開始有人動搖了,但還是沒有開口,朱爾戰又繼續說道:“說吧,說了就好了,別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其中一個忍者說道:“我說,我交代!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朱爾戰將這個忍者帶到隔壁房間,問道:“你說吧!”
這個忍者說道:“我們的主謀是……”他正要說出主謀的名字,就被人射出一把飛刀在頸子裡,這個忍者一下子一命嗚呼了。朱爾戰連忙去追外面射殺忍者的人,卻發現那人的輕功高的離譜,他越出牆外只看到兇手遠去的背影。
朱爾戰氣壞了,一時間沒有了辦法,他只好回到關押剩下四名忍者的地下室,他冷靜的說道:“你們的同伴已經交代了,你們沒用了,等死吧!”
四名忍者饒是經歷過大陣仗的,聽到朱爾戰這樣說都嚇的沒辦法,其中一個忍者說道:“我還有重要情報告訴你,別殺我!”
朱爾戰說道:“我沒有耐心了,你們再在那裡磨磨唧唧的,我把你們四個全殺了!”
四個忍者居然一起咬了嘴裡的毒藥服毒自盡,這讓朱爾戰始料不及,剛剛有了一點眉目又斷了線索,這讓朱爾戰有些沮喪。他回到望月京房裡,說明了五個忍者都沒有問到主謀的情況,望月京說道:“這些忍者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透露主謀的情況的!再想辦法吧,對了,你們沒有受傷吧?”
朱爾戰說道:“有侍衛傷亡,你去安排慰問下他們的家人吧!”
望月京抱了一下朱爾戰,說道:“好的,我去辦,你去休息吧!”
朱爾戰突然覺得這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說道:“大月兒,我想後面的人沒多久一定會又來府上,這個問題必須要把主謀找到才行!”
望月京同意了朱爾戰的說法,她說道:“那戰郎你想怎麼辦?”
朱爾戰說道:“直搗黃龍!”
望月京驚訝地說道:“你要一個人去東瀛?”
朱爾戰說道:“不是一個人,我要再找兩個一起去!”
望月京說道:“沙丁魚和王明陽?”
朱爾戰說道:“你怎麼知道?”
望月京說道:“沙丁魚是心理學專家,王明陽善於追蹤,你肯定是找他們同去呀!”
朱爾戰說道:“你果然最懂我,來,抱一下,大月兒!”
兩人深情相擁,盡訴衷腸。
月無缺得知朱爾戰要去東瀛找幕後主謀這一訊息已經是傍晚,她不同意朱爾戰這種冒險行為,朱爾戰說道:“你放心好啦,解決了這件事,我再好好陪你!”
三人準備妥當第二天中午吃了午飯就開始出發去東邊的煙臺坐船,到了煙臺已經是一天之後,他們在煙臺吃了一頓好的,坐上了去往東瀛的商船。
三人坐了好幾天的船才到達東瀛的東京,東京城裡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三人來到異國他鄉,感覺到了這裡的人異樣的目光,似乎很敵視他們。
關於這一點,和他們積極的抗倭不無關係。大明的華夏男兒和東瀛人還是大有區別的,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沒有去管周圍異樣的目光,先去找了客棧住下。訂好房間後,他們才出來找地方吃飯。
東京城比較大,人流量大,飯館也多,他們選了好些個地方,最後在一家名為“五月末”的飯館坐下了,朱爾戰很是好奇這飯館的名字,沙丁魚和王明陽也同樣覺得奇怪,王明陽在小二過來點菜時問道:“小二,你們這店為何叫做五月末呢?”
小二說道:“老闆五月末開的店,所以就叫的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啊!這老闆也太有才了,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等著上菜,異域風情讓他們覺得好新鮮,但此行的目的又讓他們高興不起來。三人吃過後便回了房間,坐了這麼久的船,三人都覺得有些疲憊了,洗漱過後,三人都很快進入了夢鄉。
丑時,客棧二樓,幾個黑衣蒙面人到了三人的房間外面,一個人用竹管戳破窗戶,往裡面吹迷煙進去。
迷煙已經瀰漫了整個房間,這幾個黑衣人看可以進去了,悄悄用鐵塊翹起門叉,躡手躡腳進入,卻發現房間裡沒有人,門外一個聲音說道:“等你們好久了!束手就擒吧!”
幾個蒙面人亂作一團,被三人一一打倒拖到隔壁房間,他們看清三人的時候已經心如死灰,面無表情。朱爾戰問道:“你們的背後主謀是誰?快說吧!”
這幾人和忍者一樣,彷彿沒聽到朱爾戰的話一樣,這幾個黑衣人裡面穿的都是忍者衣服,看起來和潛入朱府的是同一幫人,沙丁魚問道:“是幕府將軍派你們來的吧?”
幾個蒙面人聽到沙丁魚的話一下子變得驚恐萬分的樣子,紛紛否認自己是幕府將軍派來的,但這正好說明他們就是幕府將軍派來的,幾個蒙面人被處理掉丟到後院竹林裡,三人連夜離開去往幕府將軍府。
幕府將軍府在東京城西面,建築宏偉,極為壯觀,三人一躍而起,進入幕府將軍府。看到了迎面而來軍隊士兵巡邏經過,三人趕忙低頭躲避。待士兵走過,三人才悄然起身,朱爾戰小聲說道:“怎麼幕府將軍府這麼多士兵的?”
沙丁魚說道:“幕府現在還是東瀛實際的統治者,府裡有士兵哪裡稀奇了?對了,我們是否繼續進去,還是準備好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