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節說到項無涯和白藝璇在甜水巷遇到張蝦和諸葛亮還有劉備三人,交談甚歡,項無涯也趁機對張蝦說道:「張大俠,我和藝璇週五要訂婚,還請你們都來參加喲,地點是蔚來莊園。」裑

張蝦說道:「好的,到時候一定早點來。」

諸葛亮說道:「行呀,項兄弟,我們一見如故,我也會早點來的。」

劉備則說道:「好的,項兄弟,我到時候帶***兒子一家一起來!」

項無涯好奇的問道:「劉先生,你乾兒子是誰呀?」

劉備說道:「***兒子不就是朱爾戰了?」

項無涯說道:「抱歉,劉先生,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還請和貝勒爺一家人一同前來。張大俠,到時候你也要全家一起來喲,諸葛先生,你也是喲!」

張蝦三人俱都答應了。裑

項無涯和白藝璇這時候也吃的差不多了,付過錢之後,二人告別了張蝦三人。

兩人走在大街上,感受著屬於他們的溫馨和快樂,項無涯這時候才想起問白藝璇怎麼出來的,白藝璇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嘛,我苦苦哀求我母親,才得以出來。」

項無涯說道:「哦,對哈,我一時間忘記了,藝璇,你是這會回去,還是和我再去逛下?」

白藝璇說道:「那肯定是和你再逛會了,我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項郎,你是不是也這樣想的?」

項無涯立馬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但是我們還有一些日子才能成親,到時候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白藝璇接著說道:「那麼我們是不是很快就會成親了?」

項無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看了個日子,就在下個月的十八,也就是十月十八,這已經是最近幾個月最好的日子了,而且和我們的八字又很配。」裑

白藝璇高興的說道:「項郎,沒想到你都看好日子了,真的是太有心了,我好喜歡你。」

項無涯和白藝璇一邊走,一邊情話綿綿,享受著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時間很快到了週五,而白藝璇一大早就被叫起來化妝,準備待會即將舉行的訂婚儀式。

午時將到,吉時已至,項無涯騎著高頭白馬,帶著迎親的隊伍去往白府,雖然只是訂婚,但項無涯還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直到白府門口,項無涯都還是擔心著的,接到白藝璇之後,項無涯一行人往城北的蔚來莊園行去,一路上,路人都紛紛祝福這這對新人,項無涯也一路丟下散碎銀子和小面額的銀票,引得路人紛紛爭搶,都想沾沾喜氣。

終於,項無涯他們遠遠的看到了蔚來莊園了,但卻在這時候,出現了一大夥不知死活的強盜,想要攔路搶劫項無涯他們。

項無涯還沒有出手,這夥人就被隱藏在樹林裡的高手通通打發掉了,一個不留活口,出手那是相當的乾淨利落。對於這種別人訂婚都還來打攪的人,真的是不應該手下留情的,更何況是在蔚來莊園的區域範圍內,項無涯和白藝璇一行人進入了蔚來莊園裡以後,蔚來莊園裡立馬出去了一隊人,很快就將剛才擊殺的那夥強盜打掃乾淨了,光從地下根本看不出來剛才這裡發生過激戰。

進入蔚來莊園之後,項無涯哥白藝璇直接去了最好的那棟樓,這棟樓已經被命名為「藝璇樓」了,是上次白藝璇來了以後,項無涯命人改的。裑

白藝璇看到這個偌大的牌子上寫的「藝璇樓」之後,開心的說道:「項郎,你把這樓的名字改為我的名字了呀?」

項無涯笑著說道:「藝璇,為了你改個樓的名字,還有啥好說的,根本不值一提呀!」

兩位新人步入「藝璇樓」之後,就看到了一眾賓客和項家和,項夫人,還有白夫人,已經就坐了,當然了,三位家長

坐的正位,已經準備等著兩位新人奉茶了。

關於訂婚儀式,其實大明訂婚儀式有南北的不同,北方大都按照宮廷的儀式來,盛大,豪華,但卻讓人感到很舒服,整個儀式過程並沒有任何讓人不舒服的地方,整個儀式過程時間不長,但卻讓兩位新人覺得受到了極大的尊重,整個過程,一點都不拖沓,簡單,卻也能讓兩人感受到自己訂婚了,從此以後兩人的關係是更進一步了。

儀式結束,眾賓客開始吃席,項府作為京都城的大戶,筵席上當然也不會含糊,無論是菜式還是酒水,都是一等一的好。

眾賓客吃得甚歡,席間項無涯和白藝璇也不停的敬著各位賓客酒,而且還說著一些笑話,把賓客們都逗笑了。

張蝦看著項無涯和白藝璇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結婚的時候的樣子,雖然自己娶的這六個老婆都是直接成親的,但訂婚和成親儀式上大體一致,讓張蝦感覺回到了十多二十年前,自己和張小美成親時候的畫面,場景大體一致,但卻有那麼多相同的畫面,讓張蝦很是感動,這種感動張蝦好久都沒有過了,包括張雪和他成親之日,都沒有這樣感動過。裑

張蝦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張雪,竟然不能完全算是愛情,他一時間迷茫了,眼前的人在他面前突然變得開始迷糊起來。

然後,張蝦就往後倒了過去,幸好朱爾雅就坐在他身旁,反應神速,將他扶住,才讓張蝦免於受傷。

張蝦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項無涯和白藝璇此時也走了過來,詢問張蝦的情況,張蝦緩緩睜開眼睛,然後說道:「對不住,讓大家擔心了,我可能昨晚沒有休息好,剛才喝酒又急了一點,所以就一下子暈了過去。」

沙丁魚走過來關切的問道:「蝦兄,我來給你把把脈吧!」

張蝦也不推辭,伸出右手讓沙丁魚給他把脈,沙丁魚摸著張蝦的脈象,眉頭緊鎖,感覺很是為難,這脈象實在是有些亂,不僅僅是左躥右跳,還一會快的不行,一會又慢悠悠的,讓人實在是不好號他這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