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修習北冥神功入迷,想起還有一本秘籍打都沒有開啟,他翻開天山六陽掌秘籍,第一頁赫然寫著:“天山之頂,有石六座,名為六陽……”

但他剛剛練了一會,感覺有些頭昏目眩,很不舒服。他停下修煉,感覺好了一點。他突然明白自己目前的內功不適宜修習“天山六陽掌”,他繼續研習“北冥神功”,但是他突然發現書上一行字寫著:“若想快速增長內功,吸取他人內力為上。”

郝建看到這句話,心裡覺得有點譜了,吸取他人內力,這種內功不是會引起公憤?這樣做有必要嗎?他不禁懷疑起夢琦傳他秘籍的真實想法,饒是如此,他還是決定出去試一下。

當然啦,郝建不能也不敢向高手出手,只有先找個菜鳥先試下身手。菜鳥哪裡去找呢?郝建行至小巷,看到一個醉酒之人,他悄悄跟著他,一直走到暗處,郝建突然飛身撲向醉酒男子。手法簡單粗暴,男子猝不及防,內力被郝建從大拇指吸入,吸得幾乎一點不剩。

郝建吸完內力速度離開,卻沒注意到身後夢琦將醉酒男子精元完全吸光,男子被吸光以後,直接癱倒地上死去。

郝建回到家,心裡很是忐忑,他運了一下內功,感覺有些充盈,比之前要厲害一些,他決定第二天晚上又去找人吸取內力。

男子被人吸光精元死在後巷的訊息全城轟動,郝建知道後覺得好驚訝,自己只是吸了內力,走之前還試了一下男子鼻息,呼吸平穩,並未死去。到底是誰後來吸了他的精元致其死亡,郝建決定調查此事,不能平白無故代人背上罪名。

翌日晚上,郝建又跟著一個醉酒男子,但這個男子內功明顯不錯,郝建只跟了幾步就被其察覺,他吼了郝建一聲,郝建被嚇跑了,但是郝建深怕男子也被人吸光精元,便悄悄遠遠地跟著男子。

果然,一個黑衣人出現了,他在拐角處直接打暈男子,將手罩上他頭頂,正準備吸取精元之時,郝建出現了,他說道:“你幹這種事,卻讓我背鍋,忒黑心了。我絕不饒你!”

郝建施展全身內力攻擊黑衣人,卻連他衣角都蹭不到,黑衣人將郝建打倒在地,起身都不能起來,在郝建面前吸光了男子的精元,揚長而去。

這時候打更的從這裡路過,聽到聲響,過來看到又有人死去,郝建躺在地上,連忙大聲呼叫。郝建被當做兇手被捕快抓到了衙門,一眾人在衙門外圍觀,郝建說道:“不是我乾的,我是冤枉的,黑衣人打傷了我,吸光了他的精元。是黑衣人乾的,不是我。”

京都府尹走了出來,看到堂下被吸光精元的乾屍,問道:“堂下犯人,姓甚名誰,快快報上名來!”

郝建說道:“我叫郝建,並不是犯人,我是被冤枉的!”

府尹怒了,驚堂木一拍,說道:“是不是犯人還得審了才知道,你可知罪?”

郝建說道:“我無罪,我也是受害者,我也被打傷了!”

府尹讓仵作過來驗傷,驗出郝建果然被打傷,仵作在堂上大聲說道:“稟大人,這人犯果然是被打傷了。”

府尹說道:“被人打傷也不能證明你和這男子的死沒有關係,來人呀,用刑,看你招不招。”正在這時,朱爾雅走了進來,京都府尹認識郡主,連忙作了個揖。朱爾雅說道:“這人有沒有罪,請府尹做出公平審判,不要讓壞人逃脫,但也不能讓好人蒙冤喲!”

府尹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氣勢,後面的審判完全都是走過場,最後,郝建被無罪釋放。圍觀民眾好多人都在起鬨,說審判不公平,有人來走了關係。朱爾雅站了起來,說道:“各位誰覺得府尹大人審判不公的,儘可以到大理寺上告!”

朱爾雅引著郝建回到張府,剛進門,張蝦過來連忙問道:“郝兄,你為何著了人的道兒?”

郝建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張大俠感謝你的營救,我太糊塗了,我不該貪圖武功秘籍而中了人家的圈套。”說完將黑衣人給他兩本武功秘籍的事詳細說與張蝦知道,張蝦聽完說道:“看來這人在修煉一門邪功,必須除掉他,這樣,郝建,你先回家將母親接來,我去找沙丁魚他們部署一下圍捕這個練邪功的黑衣人。”

郝建隨即回家將母親接來,張蝦讓小美他們千萬不要出門,他們要出去圍捕這個黑心人。

張蝦叫上沙丁魚,烏拉旺一起去圍捕黑衣人,這人喜好找尋單身醉酒深夜回家男子,這好辦,三人去到城中最著名大酒樓得月樓外,找了個附近的小茶鋪喊了壺茶喝著等黑衣人出現。當夜無事,三人一直等到丑時都沒見黑衣人現身,於是三人相約第二天晚上同一地方繼續等待。

到了第二天晚上,三人換了家店鋪,這店鋪是做夜宵的,三人一人叫了一碗餛飩坐著邊吃邊等,不幸的是,當夜黑衣人還是沒有出現。

三人不甘心,決定第三天還是在這裡等,一定要等到黑衣人出來為止,時間又到了第三晚,三人又換了一家店鋪等,這一家是一個賣豆腐腦的,三人又一人點了一碗豆腐腦吃著等。

過了一個時辰,黑衣人終於出現了,他跟著酒樓晃晃悠悠走出來的醉酒男子,三人悄悄跟著他。

他們走到後巷,醉酒男子忍不住吐了,吐的一地都是,汙穢不堪,黑衣人出手了,小蝦施展凌波微步趕在他之前到了,他奮力開啟黑衣人伸向醉酒男子的手,黑衣人大叫一聲“來得好”,接著便和小蝦打了起來。

小蝦使出八成內力,卻感覺打在黑衣人身上如同打在棉花上,好生難受,黑衣人打在小蝦身上卻是實打實,疼的要命,小蝦往後一退,沙丁魚接下黑衣人的進攻,沙丁魚武功雖然比張蝦弱一點,但他學過心理學,善於發現別人的心思,黑衣人好幾次進攻都被他預先判斷準確,早早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