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耀天也查到了讓赫連家吃癟的那個少年。

與此同時,他還是機場上的那個少年神醫,這不得不讓人猜測,閆梟與那少年的關係。

帝耀天冷冷說道:

“他的訊息我壓了下去,如果你不把他交出來,或許下次親自上門的,就是赫連家了。”

“誰也找不到他。”閆梟道。

“是嗎?如果你半死不活的話,會找不到嗎?”

子彈上膛的聲音,帝耀天帶來的幾人舉起了槍支,火藥味蔓延在夜色之中。

霍明珏下意識要上前,卻看到了閆梟抬了抬手。

閆梟不止是在揮退上前的白衣使,也是再讓她不要摻和。

“你大可以試試。我身體不好,若真的死了,也好,起碼比你可以早見到她。”閆梟的語氣漫不經心。

帝耀天怒極反笑,“激將法?你信不信,我真的殺你?”

他的毛病又犯了,因為想到了那個女人,額頭又開始鈍痛。

男人的眼神充血,渾身氣場狂亂,彷彿暴怒失控的獅子,真能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霍明珏這才注意到,帝家家主身上估摸著是有什麼大病。

她的手好癢,想給這位有病的朋友紮上兩針,又死死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針不能亂扎,扎完他的頭痛是好了,惹上了麻煩,頭痛的就是她了。

“好,好。”帝耀天不願再跟閆梟拉扯下去,“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們私聯的證據!”

說著,他大步離開了閆梟,朝著霍明珏的方向走來。

霍明珏正站在通道的必經之處,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要是跑的話,那就是不打自招,要是就這麼站在這裡的話,不會被發現吧?!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