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場災難的原因,林澤全然不知。

就連算計這一切的伊茲米,都沒有想過怪物會為了聖光來到城市的情況。

林德曼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從密室逃了出來,正一臉心疼的撫摸著他妻子的畫像。

外面,管家組織著伊茲米帶著寶石離開。馬匹因為不安的打了個響鼻。

廚子扔下燒到一半的飯菜忙忙跑了出去,鍋裡的水被燒乾,著了火,冒了煙。

煙霧濃濃密密的從窗戶飄出去,人群更加慌亂。

林澤摘下了兜帽,用念力拖著一大堆東西。旅店的菜墩子沒有趁亂帶走他們的東西真是萬幸。

丫丫坐在大大的包裹上面,薇菈亦步亦趨的跟在林澤背後。

城市的小巷口,有個穿著華麗的青年,立了塊板,在上面鋪了一張白紙開始畫畫。

畫上是慌亂逃跑的人群,騎著馬飛奔的富人,逆行的三位騎士們,被觸手摧毀的城牆。

天空上一群穿著巫師袍的巫師的排成一排飛走了。

這副畫卷毫無美感可言。

人群的慌亂嘴臉,富人拿著鞭子抽打馬匹和僕人的動作,騎士們身上的聖光,觸手上低落的粘液都沒有畫出來。

但青年對此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林澤收回視線,帶著薇菈和丫丫離開。

念力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層保護,別說被人靠近,石頭都扔不進來。

可以跑但沒必要。

林澤散步一般的帶著薇菈往城門口走去。

薇菈看著林澤蒼白透光的臉頰:“澤是不是很久沒曬過太陽了?”

林澤點了點頭:“我還是頭一次見勸靈體多曬曬太陽的。”

“唔……”薇菈愣了一下,“抱歉。”

“嗯,看來我在你眼裡一直是個人啊。”林澤突然側過臉看著薇菈,咧嘴一笑。

“唔……”薇菈壓低了帽沿,不知道怎麼回答林澤。

林澤抿了抿嘴,問道:“薇菈你當初到底是為什麼要用召喚魔法啊?”

薇菈抬起頭看著林澤,沉默了。

觸手重重的壓在了一個圓頂建築上,磚石掉落一地,有兩個倒黴蛋留在了建築倒下的時候。

“沒什麼……”薇菈別過臉。

林澤沒打算繼續追問,正在想著如何轉移話題的時候,薇菈又繼續說道:“只是想賺些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