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發現,天上的陰影又擴大了!

她的心頓時咯噔一聲,忍不住破口大罵:“什麼玩意的破柱子!一點都不結實!還號稱是用世間最堅固的玄武殼煉的!玄武它是假的吧?!”

然而不管她怎麼罵,天邊的陰影又如同百餘年之前一般,一點點的擴大著。

陰影開始籠罩在人們的心頭。

漸漸的,就連從來不問世事的鳳凰一族,也開始有人討論起世界之柱來。

有一天,她帶著蛋出去遛彎的時候,無意間聽到有人道:“帝尊可被坑慘了,朱雀不見了,白虎和玄武隕落了,就剩他一個人扛著世界之柱,我上次聽一個人修說,若是世界之柱再沒法修復,世界就要傾覆啦!”

“世界傾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不出山,大不了就是外面生靈塗炭唄。”

“話不能這麼說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人修都說啦,就算鳳凰能偏安一隅,可到時候生靈塗炭魔族入侵,鳳凰山也是不保的。”

“怎麼又扯到魔族了?”

“你還不知道?天地傾覆之後,天地秩序必然大亂,即便僥倖活下來的人,也會不分善惡不辯是非,到時候可不就是人人皆魔了嘛。”

“我還聽說啊,為了維護世界之柱,帝尊快將自己的心頭血放幹啦,他現在已經昏迷了過去,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那還真可怕!等等,你在鳳凰山裡,從哪遇到的人修?!”

“就是外面時不時遊蕩的那些啊!他們有事沒事都在討論呢!”

“是嗎?我也去聽聽!”

她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帶著蛋回到了自己屋中。

兩小隻睡著了,他們清醒的時間很少很短,她坐在蛋的面前,沉默了許久,才啞聲道:“你們會記得孃親的對不對?”

睡著的兩小隻並沒有回應。

她深深吸了口氣,重新給兩小隻做了一個窩,而後提筆寫了一封信,放在了桌上。

她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的兩小隻,寬袖一揮,眨眼便消失在了屋中。

大殿依舊還是那個熟悉的大殿,只是現在的大殿顯得冷清無比,華安和衡陽站在外間,瞧見她頓時眼睛一亮,齊齊走了過來朝她行禮:“帝后。”

她看了他們一眼,開口問道:“他人呢?”

華安恭敬回道:“帝尊此刻正在寢宮。”

聽得這話,她不再停留,眨眼便到了寢宮。

寢宮依舊是她走時的模樣,她用過的梳子還依舊擺在妝臺上。

而他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榻上閉著眼。

她來到床邊坐下,靜靜的看著他。

他比百年之前消瘦多了,臉上幾乎一絲血色也沒有,雙唇也是慘白,就連顴骨都高高凸起。

她伸手輕輕撫摸上他的臉,輕聲道:“值得麼?”

對他而言,應該是值得的吧,畢竟他身為帝尊,這一切便是他的責任。

她還是忍不住又將玄武和白虎給罵了一頓:“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太坑了,有本事弄壞,有本事修好啊!死了算是怎麼回事?!這簡直就是在坑你嘛!”

“你也是傻,老老實實的被他們坑!要我說,就直接不管了才好,你就跟我回鳳凰山,管其它人死活!”

今晚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