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韓湛期待地搓搓手,“那我能不能把他揍成豬頭,綁起來帶去醉紅樓,這樣那些姑娘們就知道還是我好了,您看這樣可以不?”

“滾!”聖上氣得罵道,“那可是皇子,朕的親生兒子,豈容你這般糟踐放肆?”

韓湛哼了一聲,不開心道:“那您還說幫我出氣,都說君無戲言,我看都是假的,您就會騙我!”

說著將懷裡的糕點掏出來砸在禦桌上,氣呼呼道:“我還給您去望江樓帶了芙蓉糕呢!早知道不帶了!”

說罷氣哼哼地走了。

見韓湛如此生氣,聖上的心情卻愈發好了。

他拿起韓湛帶來的芙蓉糕,咬了一口,爾後放下,恢複了以往威嚴的面無表情狀。

一旁的大總管瞧了,不由暗暗心道:四皇子怕是要倒黴了。

果然,沒多久,聖上就打發四皇子去翰林院修書,扶了六皇子協同太子徹查雪災貪汙一事。

得知這一訊息後,四皇子既震驚又惶恐,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錯事,被父皇罰了。

這事表面上看似四皇子佔了便宜,畢竟修書不是任何人能做的,可實際上修書有專門官員,壓根就不用四皇子操心。

如此一來,倒叫他和朝廷政事隔開了,四皇子怎能不焦急?

何況雪災貪汙是大事,若是辦好了,是何等榮耀,結果就這麼白白丟了!

一經打聽,得知是韓湛做的好事,四皇子如何能忍?

直接就找上門來。

說來也奇怪,聖上誰的話都不聽,偏聽韓湛的,說是隻有韓湛不會騙他。

亦或許是念及忠勇侯一門忠臣,聖上又對韓湛極為偏疼,不但給了他可自由出入皇城的特令,還極其看重他,都快趕上太子了。

可惜這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從小鬥雞遛狗,不學無術,眾皇子見他造不成威脅,便樂得跟他拉近關系,如此一來,可以託他在父皇面前說兩句好話,倒比他們做許多努力都強。

說起來倒也令人心酸,明明他們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身份貴重,卻比不過一個大臣的兒子,委實令人汗顏。

可能有什麼辦法,誰叫聖上偏疼韓湛呢?

這不,韓湛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叫聖上罰了四皇子,可見其厲害。

四皇子本就是來找韓湛算賬的,不想被韓湛又諷刺了一回,不禁怒從中起,直接掀了桌子。

“你竟然敢在父皇面前這樣玩我!”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盯著韓湛,愈發襯得他陰沉戾氣。

韓湛笑容肆意:“哎呀!四皇子您何必生這麼大的氣?若是覺得不解氣,可以去大廳繼續掀桌子,不過記得賠銀子就是,哦,差點忘了,您贏了不少銀子,可不缺這點,自然是想砸多少砸多少!”

說完還嘖嘖嘆氣:“果然是皇子,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