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饞死你!”

兩人說著話,大步往前,追趕老大等人。

彷彿完全忘記了邵子秋的存在,把他當成空氣一樣。

邵子秋抿著唇,慢慢從車上下來,沒有刻意去追趕幾人,不緊不慢地往宿舍方向走。

等他回到宿舍後,其他幾人已經脫鞋上床了。

沒有人洗腳,宿舍裡彌漫著濃濃的酒氣和臭腳丫子味兒,邵子秋皺了皺眉,將窗戶開啟,門也開著,空氣流通。

“上上上!堵他堵他!”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

緊接著,噼裡啪啦打鍵盤的聲音響起。

各種呼喝聲,摻雜在一起,這個喊那個,那個罵這個,伴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音,還有架子床因為吃不住力而“吱吱嘎嘎”的搖晃聲。

他們又聯機打起遊戲來。

沒有任何一個人理邵子秋,全然當他是空氣。

他帶他們去見富婆,他們要麼感激他,要麼埋怨他。像這樣一聲不吭地冷落他,讓邵子秋也不高興了,冷下臉,拿了書出去了。

接下來一週,日子都很平靜,許姐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邵子秋忙著創業和學業,很少注意周圍的事,沒有察覺到一些同學看他的眼神悄悄變了。

“……那是當然!誰都能像我音姐那麼好嗎?”一天中午,他帶著從食堂打包的午飯回宿舍,才走到二樓,就聽到上面有聲音傳來,越來越近。

聲音是蓋蓋的。

邵子秋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立刻上樓。

他提著午飯,微垂眼眸,站在牆邊。

就聽蓋蓋繼續說道:“你說許姐?我見過啊。還行吧。說什麼呢?她怎麼能跟我音姐比?任何人!我是說任何人,都比不上我音姐的一根頭發!”

“哼,那當然,我就是運氣好,遇到了音姐。”

“你別亂說啊。如果當初邵子秋介紹我認識的是許姐,我不可能答應的。”

“絕對不可能!!”他強調道。

他是懶。

是想不勞而獲,靠著傍富婆生活。

但他如果真的那麼想傍富婆,根本不會等到今天,早就上了啊!就算沒人介紹,他難道不會自己去找機會,接近富婆嗎?

之所以等到今天,等到邵子秋給他介紹機會,他才過上這樣的日子,就是因為他沒有那麼迫切的心願。

能傍上富婆最好,傍不上就懶著唄,怎麼過不是過啊?

“秋神!”下到轉角,看到邵子秋的身影,蓋蓋面色平常地跟他打招呼,“才吃飯啊。”

邵子秋對他點點頭,沒說什麼,繞過他上樓了。

蓋蓋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拎著水壺,繼續往下走。

雖然他現在純淨水自由了,但是最近經常在外面跑,頂著大太陽、冒著大雨、面對別人亂飛的唾沫星子還要賠笑臉,讓他沉穩了很多,也摳門了很多。

他現在捨不得喝一瓶瓶的礦泉水了,都是去水房打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