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三姨應該就是上午那個老婆婆,她莫民奇妙的死了,這事情確實匪夷所思。但是,伍天德應該不是裝的,他的眼神露出一絲驚愕。

“三姨怎麼死的,屍體……屍體在哪!”

隨後,那幾個漢子便把三姨的屍體抬了上來,就放在老宅正廳中。

“該怎麼處置?”

伍天德躊躇起來,“兩位,你們說這怎麼回事,人怎麼好好的就死了呢?”

我俯身,細看之下,卻不見三姨身上一絲傷痕,唯有一點頗為詭異,就是她雙目圓睜,好像死不瞑目。

“三姨身前怕是看到了什麼驚訝的事情。”

“驚訝的事情,這個村子除了我們幾個,再無外人居住,再說,還有什麼事情能令三姨驚訝。”伍天德疑惑道,“三姨行走江湖閱人無數,沒道理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

“兄弟,這三姨死的蹊蹺啊,我們不得不防,這樣,你們還是跟我們一塊住吧,這樣我也好保你們周全!”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唉,化不可這麼說,我也是為了兩位著想。”顯然,伍天德已經把我和雪媚視為一對了。

這時,雪媚忽然開口道,“伍先生,死者為大,我看還是先處理三姨的後事再說吧!”

“對對對,雪媚小姐說得對。那這屍體該如何擺放?”

“頭朝西北!”雪媚說道。

“找幾條狗來!”

“哪有狗?”眾人疑惑。

“費什麼話,叫你去就去!”伍天德抬起腳就踹道。

眾人照做。

天黑了下來,風嘯狼哭繞索著村落。

幾人在村裡尋覓了好一會兒,終於牽來兩條黑狗。

“你們將黑狗牽到屍體跟前。切記,不可讓狗脫了繩咬了屍體!”

那幾人牽著狗,還沒踏進停屍老宅的門檻,只見狗躁動不安狂吠不止。

“雪媚小姐,這狗怎麼發狂了?”伍天德驚訝道,兩腿發顫:“屍體好邪性啊。”

雪媚肅目掃過眾人,道:“夜間若聽見三姨的聲音,你們切不可理會!切記切記!你們都回去吧,早些睡!”

說完,雪媚又對我說道:“你留下,我還需你相助。”

“我?我能做什麼?”我大惑。

雪媚不再理會我,只顧獨身進到老宅,點上馬燈,低頭沉思,語重心長地念叨著:“日落黃昏百鳥歸巢,今晚寂靜不聞鳥聲。老鴰叫喪鬼安身,葬時無鴉屍變猙……”

不知何故,平日最常聽到烏鴉與飛鳥嘶叫著飛掠上空,而此時卻不見了飛禽的蹤影,村裡一派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