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自己也都看不到希望和未來,根本不不知道希望與未來究竟在什麼地方。

可是他願意為之去努力。

舒半煙抬起頭,正視他的眼睛,“你知道嗎,我需要的不是法律的保護,我需要的是你一句肯定的回答。”

女孩子的決心是可以做到很大的。

她們有時候就需要一句話。

只要一句話,她就可以陪他去任何地方,可以拋棄自己金枝玉葉的生活去跟他過苦日子,去流離失所。

陳寒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可以給你的肯定回答是,我愛你,我有什麼就給你什麼,你想要的,我不一定能給你,但我一定努力的去給你爭取,努力的去滿足你的願望。”

“我沒有通天的本事,更沒有通天的權勢想怎樣就怎樣。”

“好。”舒半煙抱著他:“我們都會好好的,最近都是太平盛世,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你也不要去冒險。”

陳寒崢搖搖頭:“我沒有辦法不去冒險。”

他是聽從上級的命令的。

舒半煙:“那你,就算是要去冒險,也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好,我全力以赴。”

......

與此同時。

傅末這邊的案件有了新的進展。

這五個學生,是同一個學校裡,都報了同一個聲樂班,在音樂方面的造詣是越來越好了。

五個孩子約著說是去夏令營,家長也就,沒擔心。

可忽然得知自己孩子沒有了訊息,家長們都傷心欲絕,在警局裡哭的氣都有些接不上,也請了警員在安慰。

傅末盯著他們哭,心裡也難受,哪個家長接受得了這樣的事情。

顧一瑾就站在傅末的旁邊,那些家長,哭的撕心裂肺,傷心欲絕。

她想,就算是有一天,她死了,她家裡的那些人,或許也是不聞不問的吧。

傅末側頭,看了一眼顧一瑾,也就只此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情有些低落,有些不好。

伸手微微的拍了拍顧一瑾的肩,“沒事兒就不要在這兒站著,跟我去一趟法醫室,敢去嗎?”

顧一瑾想都沒有想的點了點頭:“當然。”

.......

法醫室。

屍檢報告出來了。

都是死於一種病毒,沒有什麼外傷。

已經死了大概有七天的時間了。

法醫看著傅末:“重點的去詢問一下這幾個孩子的老師吧。”

傅末:“已經讓人去找老師了,老師也不見了,據家長說,這夏令營,總共也就這五個孩子,算是出去旅遊的。”

顧一瑾微微的皺眉:“那這個老師.....會不會也......”

“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