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快要觸碰到的那一剎那,被男人猛地握住了手。

她看過去,他的眼神深邃,濃濃的,沉著些欲氣,還想要從他眼神裡面看出來一些別的東西,但是藏的太深了,實在看不出。

“溫吟,我跟你說什麼來著?”傅敘看著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太小了,在20歲以前不要有太親密的舉動。”

是不是最近太寵著她了,以至於她越來越無法無天。

他在她那裡,說的話完全都是耳旁風,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嚴肅起來,也是很可怕的,就連溫吟也怕,相處了這麼久,也怕。

那種氣場就像是與生俱來的。

她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沒有啊。”一臉單純無辜:“我只是,探索一下我們之間的不同。”

她說:“你總得讓我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人家說男女朋友之間的喜歡是要對彼此之間都有慾望的。”

“你對我沒感覺,要麼是我沒魅力,要麼就是你不喜歡我,再要麼就是你不行。”

傅敘:“……”

“哥哥……”溫吟:“你跟我說說嘛,讓我安個心。”

她勾著他的臂彎,撒嬌的晃著他。

語氣非常低,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說了一句:“之前也不是沒有摸過。”

雖然那是一次意外。

可還沒有來得及感受什麼之類的。

那時候她也不敢,就像是受驚了的小鳥,收回手都來不及。

傅敘看向她,“說什麼?”

他語氣淡淡的,聽上去莫名的有些漫不經心的懶意:“說我對你ying?”

就這麼一句話,明明是她自己問的,卻莫名欲氣得讓她渾身一酥軟。

心臟猛地就一陣狂跳了起來。

他忽然的直白,讓她有些頂不住撩。

這麼勁兒勁兒的野性,像一瓶上頭的烈酒,沒點兒本事,真的有些駕馭不住他。

溫吟輕咳一聲,嬌嬌的低頭:“哥哥……你怎麼不害臊。”

“你都問了。”男人嗓音低啞的輕笑一聲:“我跟我小女朋友,裝什麼?”

倘若她不懂,或是不問,他不會讓她知道。

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他可以坦白。

這是必然的事情,也是以後必會做的事情。

既然是女朋友了。

那麼她要玩兒適可而止的情趣,他也可以跟她玩兒。

溫吟抬起眼:“你還不裝?睡都不給你睡。”

傅敘低聲輕笑:“現在,最好是這樣。”

他看著她,喉嚨裡磁性的震動,裹挾著欲般:“捂緊你的小被子。”

溫吟翹起唇角,臉色紅紅。

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