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吟抿了抿唇。

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夠遇得上這麼好的人。

這下,更喜歡他了。

“如果你覺得哥哥身上的味道能夠讓你安心,吃的下飯,睡得著覺,那沒關係,我可以哄你到好為止。”

“好。”

……

這個年快要過完。

溫明仍舊在提的事情是讓溫吟回家。

這天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廳之內。

商議著。

傅權恆怎麼樣都沒關係,只等傅敘表態。

傅敘才從南院出來。

溫明見他過來:“你可總算來了,我們要回去了就等著你,跟你打聲招呼就帶吟吟走了。”

傅敘笑了笑,慢條斯理的坐下,緩緩開口:“她的病情現在不穩定,你們帶回去會復發。”

溫吟的病確實從未治好過,他總不能說自己是那一劑良藥,這顯得分外的不現實。

溫諾:“可是我看她吃飯睡覺都已經很正常了,不像是會復發的樣子,如果實在會復發的話,每天按時吃藥就行了”

“我也很想妹妹回家,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裡面都無聊,平常都是和妹妹一起看書學習的。”溫諾開口說著:“我們都很想溫吟回去。”

溫明:“溫吟是我們自家孩子,現在要帶孩子回家,你總不能有阻攔的道理吧?”

傅敘聽得笑了笑:“確實是沒有什麼阻攔的理由,她也確實是你們家的孩子。”

“小姑娘是過來治病的,現在病情也的確是有好轉,既然你要把人帶走,也可以,我們結算一下醫療費用。”

這算是明算賬了。

男人的語氣溫溫淡淡的,沒有什麼攻擊性。

讓溫明更加的有底氣:“不就是醫藥費嗎?我女兒那麼多年的醫藥費我都承擔了來,你們附加的醫藥費不會少你們的,畢竟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世交了。”

“我也很感謝你們能夠治療好我的女兒,我是從心裡面感激。”

傅敘扯了扯唇角,手裡拿著茶杯緩緩地抿了一口。

才開口:“把賬單給溫先生看看。”

立馬就有屬下拿著一個資料夾遞過去。

溫明接過去,一開始臉上還是一臉的不屑。

覺得一個賬單而已,溫吟那麼多年的費用都承擔了,不可能承擔不起。

當看到上面的數字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溫明抬眼,幾乎有些咬牙切齒的:“你這是敲詐勒索吧?”

三個億!

溫吟才來這裡多久?能花這麼多?!

傅敘:“如果你對這一份賬單有什麼異議,可以和我的律師談,他叫顧從瀾。”

溫明臉色都黑了:“你這總不能付不起錢就扣著人不放的道理吧?”

傅敘還是一臉和善,淡笑著回答:“確實是沒有這個道理。”

“所以這就要看當事人的決定。”

溫明咬牙。

溫吟肯定不願意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