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霆肯把那個屋子對他開啟,將是他最大的錯誤!

因為就在那些藏品中,他看到了幾件走私品,難怪他的身份那麼難挖,涉及到那種事的人,又怎麼可能不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卻依舊讓薄司恆頭疼。

方簡寧,你到底在哪兒?

僻靜的街角,方簡寧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走進了一家咖啡廳。

“邵寒,你找我?”

看到方簡寧,許邵寒愣了一下。

“簡寧,你好像……瘦了些!”

“是麼?”方簡寧摸了摸臉,並不在意:我感覺還好。”

“這段時間……你還好吧?那個安霆,他有好好照顧你嗎?”

“我已經不呆在那了!”

“那你現在……”

見方簡寧面露難色,許邵寒立刻心領神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知道的,這種話不該問,總之,不管你在哪兒,我都希望你能過得好!”

“謝謝,我會的!”

已經看習慣了方簡寧柔和的樣子,從新面對冷酷風格的方簡寧,許邵寒多少有些不太適應,他抿了一口咖啡,試探著說道:“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有個人想見見你……”

“誰?”方簡寧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別緊張,是個孩子!”許邵寒看著方簡寧,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應不應該算是你的孩子,但是他們確實是從你的身體裡分娩出來的,而你也曾經像天底下所有的媽媽一樣,無私的愛護了他們三年,只是……你都忘記了……”

孩子麼……

方簡寧握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腦海中忽然閃過零散記憶中那幾張臉。

“他叫方思睿,是大兒子,要見嗎?”

許邵寒試探的看著方簡寧,很擔心被她直接拒絕。

畢竟,他也知道方簡寧的性格,行事果斷,她已經明確表示過自己不想和薄司恆和那幾個孩子扯上任何關係的。

“我本來也不想來打擾你,主要是那孩子一直求我,他很擔心你,我不忍心看他傷心,所以……”

“他在哪兒?”

許邵寒豁然抬頭,聽到方簡寧的語氣鬆動,他由衷的高興,“就在裡面的包間裡,我怕你覺得我自作主張,所以就讓他現在裡面等著了,我現在就帶他過來!”

不等阻止,許邵寒已經快速起身走進了後面的包廂。

方簡寧的心有些糾結。

一方面她不喜歡陷入這種羈絆中,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想要看到那孩子,就像她的內心住著兩個完全割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