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用所要做的是破碎石壁,找到那鎖龍釘,然後將禹皇封印的那條真龍放出來。

只要將那條真龍放出來,那麼這黑衣宰相姚廣孝必然無法壓制他。

因為沒有人可以無視一條真龍。

“轟!轟!轟……”

恐怖的撞擊聲迴盪在鎖龍井之下,無盡的流水激射而出,恍如那長劍劈在那石壁之上。

石壁一寸寸的破碎。

虛空之中袁克用快速的移動著,他在儘量減少與這位黑衣宰相交手。

儘管確定方案之後,袁克用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對面的黑衣宰相姚廣孝,但是交手久了之後,袁克用就已經發現了對面的黑衣宰相姚廣孝的殺氣在加速對於他的侵蝕。

這種恐怖的侵蝕幾乎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長,每一次他與這位交手的瞬間,那些殺氣就如同跗骨之蛆。

所以,袁克用只能努力的去減少與對方交手的頻率。

虛空之中,八道身軀快速移動著。

已經可以看出黑衣宰相完全將袁克用壓制了下風,甚至幾乎看不到還手。

但是就在這一刻,一塊石壁直接在激湧的流水衝擊之下徹底炸裂了開來。

一道金色的光輝瞬間爆發而出。

天地元氣似乎在這一刻被瞬間抽空,所有的天地元氣瞬間消失,讓黑衣宰相和袁克用的一氣化三清都直接崩碎。

而這般強烈的天地元氣波動直接將兩人震盪開來。

也正是在這一瞬間,鎖龍井之下,無論是被裹挾在猩紅井水之中的超凡者,還是貼在石壁之上的超凡者,亦或者是貼在金色鱗片之上的超凡者,腦海之中都似乎看到了一條真龍。

它難以想象的巨大,無數星辰懸掛在它的身邊,像是一種渺小的點綴。

那一個巨大的龍首俯視著眾人,似乎在讓眾人將它放出來。

但是這種幻境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一股彷彿太古而來的蒼涼殺氣瞬間衝散了。

那恐怖的殺氣像是在這一瞬間化為了一條血色真龍,直接將黃龍吞噬殆盡。

而等幻境消失,眾人才將目光望向了殺氣的源頭。

那是一位身披黑色袈裟的枯瘦和尚。

正是那位黑衣宰相姚廣孝。

袁克用抓住時間調息著身體,逼出著殺氣道:“看來你也是太古大能的轉世,能夠將真龍幻象衝散的殺氣,可不是修煉就能夠有的。”

“這本不是什麼秘密。”

黑衣宰相姚廣孝輕輕地搖了搖頭道:“轉移話題沒有用,貧僧不會讓你有機會將鎖龍釘拔下來。”

“但是你是真正的人傑,貧僧欣賞像是你這樣的人傑,只要你離開鎖龍井,並與我修佛十年,那麼就放你一馬。”

“修佛十年?”

袁克用搖了搖頭道:“十年並不長,大師的誠意很足!”

這句話是實話,對於超凡者來說,哪怕是數百年也不算是太過久遠。

而十年就更加不用說了,這是一個極其短的時間。

“但是我並不能答應,因為每過一年,封天的難度都會再以恐怖的速度加快,這種速度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像現在走的路,不可能放棄。”

“那麼看來貧僧只能在這裡磨滅你了,真的是可惜啊!”

黑衣宰相姚廣孝面色似乎有惋惜之象。

如果沒有他那一身恐怖的足以讓鬼神驚懼的殺氣,那即便是說他是大德聖僧,怕是也會有人信他。

“阿彌陀佛,此世之中,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扼殺天驕,貧僧的罪孽看來現在又要重幾分了。”

下一刻,黑衣宰相姚廣孝再次動手,他的出手比第一次還要恐怖,似乎這一刻這位僧人才真正的出了全力。

鎖龍井之下,猩紅而腐臭的井水不斷的崩碎。